第6章 前男友带现任来装蒜?这能忍?(1/2)
那股子混合著古龙水和脂粉味的廉价香气,隨著赵泰的脚步,蛮横地钻进了这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店。
就像是一坨精致的垃圾,突然掉进了清水里。
赵泰摘下墨镜,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里,闪烁著猫戏老鼠般的戏謔。他没急著发难,而是像个来视察的大领导一样,背著手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楚晚寧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了她那个印著“金龙鱼调和油”gg词的围裙带子。
“嘖嘖嘖,真是一场好戏啊。”
他甚至还要回过头,对著身边的刘菲菲夸张地感嘆,“菲菲你看,这就是咱们江海大学那一朵只能远观的高岭之花。以前穿的是香奈儿的高定,现在……这身行头加起来超过五十块吗?”
刘菲菲掩著嘴,笑得花枝乱颤,那尖细的笑声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听得人耳膜生疼。
“亲爱的,你也別这么说嘛。人家现在可是自食其力的劳动人民,虽然这工作是下贱了点,但好歹能混口饭吃不是?”
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其做作地將手里那只爱马仕铂金包——不论真假,反正logo挺大——重重地顿在柜檯上。
“哎呀!”
刚放下,她就惊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弹开,一脸惊恐地看著包底沾上的一点灰尘。
“这什么破桌子啊!这么脏!楚晚寧,你就是这么看店的?把我的包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楚晚寧死死地攥著手里的抹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低著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身体在宽大的校服里微微颤抖。她不敢抬头,怕看到赵泰那副胜利者的嘴脸,更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忍。
必须忍。
这里是苏云的店,那个刚刚给了她一碗麵、一张床的男人。她已经是个扫把星了,不能再给他惹麻烦。赵家虽然现在有些麻烦,但在江海市依然是庞然大物,捏死一个小店老板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对不起……”
楚晚寧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我帮你擦乾净。”
她伸出手,想要去擦那个包。
“拿开你的脏手!”
刘菲菲尖叫著把包抢回来,一脸嫌弃地退后半步,“別用你擦桌子的抹布碰我的包!全是穷酸味,噁心死了!”
赵泰看著楚晚寧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的那种扭曲的快感简直要爆棚了。
曾几何时,他拿著鲜花和钻戒在女生宿舍楼下站了一整晚,楚晚寧连窗户都没开一下。那时候的她多骄傲啊,像只白天鹅,看他的眼神里只有冷淡和疏离。
可现在呢?
这只白天鹅掉进了泥坑里,只要他稍微施捨一点剩饭,她就得摇尾乞怜。
“晚寧啊,其实我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
赵泰靠在柜檯上,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大概有两三千块,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在手里拍得啪啪作响。
“我知道你爸跳楼了,你妈还在医院躺著,急著用钱是吧?只要你求我……哦不,只要你现在说一句『赵泰我错了,我当初瞎了眼』,这些钱就是你的。”
钞票的一角,轻佻地划过楚晚寧的脸颊,带著羞辱的触感。
楚晚寧猛地后退一步,眼眶通红,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不稀罕你的臭钱。”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稀罕?”
赵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还没来得及发作,旁边的刘菲菲却突然“哎哟”了一声。
“亲爱的,你看我的鞋!”
刘菲菲指著自己脚上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刚才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什么了,好像有点泥印子。这可是我刚买的新款,好几万呢!”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楚晚寧手里那块湿漉漉的抹布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喂,那个服务员。”
刘菲菲抬起脚,那尖锐的鞋尖几乎要踢到楚晚寧的小腿上,“既然你会擦桌子,那擦鞋应该更拿手吧?来,给我擦乾净。擦得好,本小姐赏你一百块小费。”
空气瞬间凝固。
楚晚寧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著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让她……当眾给她擦鞋?
这已经不是刁难了,这是把她的尊严扔在地上,还要狠狠地踩上几脚,再碾碎成泥。
“怎么?不愿意?”
刘菲菲抱著胳膊,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的德行。一个负债纍纍的丧家犬,还装什么清高?让你擦鞋是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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