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作曲家和药剂师(1/2)
那是罗文第一次听见爆矢的鸣响。
沉闷,厚重,充满力量。
战士的手中,那爆矢手枪枪管还微微冒著硝烟。
而在另一头,正举著刀欲要砍向罗文的劫匪头目,脑袋被一股巨力削去半边。
蓬乱的血水和碎骨崩在罗文的脸上。致命的爆矢依旧没有停歇,直到击中库房尽头的金属墙壁,发出一声爆炸,毁坏了墙壁后面的管道,白色的蒸汽迸发。
这到这一刻,还活著的人这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今,四个劫匪,一个死於罗文枪下,一个被门板砸死,一个被爆矢击杀。
还剩下一个活著的劫匪,见到那星际战士,脸上顿时露出惊惧的神色。
“不……不该如此!这和那个女人说好的不一样啊!”形势急转直下让如今唯一一个活著的劫匪直接精神崩溃。
那个女人?
罗文心中一动,难道还有幕后主使?
那劫匪当场放下罗文,朝著库房深处跑去。即便他知道,如今的他已经无路可退,可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想要立刻离开那个恐怖的死亡化身,哪怕一秒。
那帝皇之子星际战士见敌人想要逃走,下意识的举起爆矢手枪,但很快就放下。隨后选择抽出悬掛在大腿上的战术绑带內的战斗匕首,精准的朝著那劫匪丟去。
毫无意外,锋利而巨大的匕首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巨大的衝击力將失去生机的尸体牢牢钉在地上。
至此,这场闹剧终於结束。
罗文疲惫的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这里是三连连长,马鲁斯·瓦伊罗森,行凶者已经清除,发现受袭击者一名,正在进行伤势评估。”星际战士来到了罗文身边,头盔上的战术目镜闪烁著猩红色的光,正在来回检视罗文身上伤势,“收到,坐標定位已发送,我会持续警戒直到增员抵达。”
直到这一刻,罗文才彻底放下心来,他安全了。
而当紧绷神经一旦放鬆,疲惫便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当罗文再一次醒来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处乾净明亮的空间。
洁白的床铺和透亮的天顶让罗文產生了一种刚才所经歷一切,好似是一个梦的错觉。
罗文扭头,受伤的左手被一层厚厚的石膏包裹,如今依旧隱隱作痛。
“不是梦啊。”罗文感嘆。
“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罗文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一张苍老而扭曲的面庞正近距离的对著自己。
“嗯?你谁?”罗文嚇了一跳,差点从病床上摔下来。
“真没礼貌,你就是这么对治好你的医生的吗?”一个刻薄又尖锐的女性声音从罗文的另一侧响起。罗文转过头去,原来在这间病房的不远处,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正饶有兴致的盯著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罗文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情况了。
“法比乌斯·拜尔阁下,我建议您还是好好检查一下那小子的脑袋,是不是被那些暴徒打坏了。”那女人建议。
罗文闻言立刻转头看向那张脸的主人。那確实是一位帝皇之子星际战士。
和大叛乱之后的人皮装束不同,还在第三军团任职的首席药剂师此时正规规矩矩的穿著一身药剂师標誌性的白甲,动力背包外接的机械臂和切割锯,以及为了取出基因种子而配备胸腔钻,让他看起来十分的专业。
“呵,区区一个凡人而已,哪有那么复杂事情,你说这话可真是把我给小瞧了。”法比乌斯·拜尔有著苍老的面庞,褶皱的麵皮就像是融化的蜡像,稀疏的头髮如同枯萎的杂草,唯独那双眼睛依旧闪烁著精光。
他是如今军团里少有的几个,依旧为枯萎病所困的阿斯塔特了。
“我好得很,只是希望有人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罗文很快就接受了现状,开始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的工作是让你完好如初的离开这里,其他的我可不管。”法比乌斯·拜尔显然对此不感兴趣,他拿著一根试管,里面放著少量红色液体,然后开始忙碌。
显然眼前这个凡人对他而言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那还是我来吧。”病房角落里的女人起身,婀娜多姿的走到了罗文的身边,“先说结论吧,你是被一伙流窜在底层甲板的暴徒袭击了。”
“讲点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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