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云隱(1/2)
夜渐深了。
酒馆里的客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他们这一桌,老板也不催促,只是坐在柜檯后打盹,暖黄的灯火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昏沉的光晕里。
总司保持著修炼的姿势,双手交叠,查克拉在经络中缓缓流转,但他的注意力早已无法集中了。
黑布下的视线,正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纲手已经喝得有些醉了。
她倚著桌沿,一只手撑著下巴,金色的长髮散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几缕垂落在胸前。
和服的领口本就敞得很大,此刻因著姿势的缘故,更是松垮地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往下,是和服衣料遮不住的丰腴曲线。
那对傲人的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隨著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仿佛隨时会从松垮的衣襟里挣脱出来。
她的脸颊泛著酡红,嘴唇因酒液浸润而显得格外饱满莹润,唇边残留的一点酒渍在灯光下闪著湿润的光。
狐魅。
总司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词。
平日里那个凌厉霸气的纲手姬,此刻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懒的毫无防备的迷离,像是慵懒的雌狮,又像是醉酒的狐。
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金色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茫然地望著某个虚空的方向,目光穿透了酒馆的墙壁,穿透了夜色,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总司进不去。
他垂下视线,又很快抬起。
这样偷偷观察,本不是他会做的事,但他今晚已经做了太多次。
每一次移开目光,过不了多久,视线又会不由自主地落回去。
不是因为她此刻的嫵媚。
是因为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纲手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但总司看得懂唇形。
她在说一个名字,“断......”
那个字从她唇间溢出,轻得像一声嘆息,又软得像一缕烟,说完,她的眼角微微颤了颤,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闪了闪,但最终没有落下。
她眨了眨眼,那点湿润就被敛去了,然后她又动了动唇。
“绳树......好想......好想再见你们......”
这一次,她的声音有了轻微的颤抖。
总司的呼吸顿了一下。
绳树,加藤断......
此刻,这两个名字从同一个女人唇间溢出,轻飘飘的,却重得像是能压垮整座酒馆。
纲手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依旧涣散,她伸出手,想去够酒壶,手指却从壶边滑过,什么也没抓住。
她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然后慢慢收回来,重新抵在桌上。
她低下头,金髮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很轻。
轻得几乎看不见。
但总司看见了。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紧。
这一刻,他忽然想做一些事情。
比如走过去,把她手里那个空了的酒壶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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