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四个半阿斯玛(2/2)
总司则是平静地说道,“怕的是纲手大人又去换金所借一笔更大的,然后又让我挑著箱子满街跑,很丟人的。”
静音终於忍不住了,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纲手盯著总司看了几秒,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街道上零星的行人纷纷侧目。
“小鬼!”
笑著笑著,她忽而拍一下总司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的骨头微微作响。
“我这可是在锻炼你,怪力术可不只是能爆发,更重要的是能常態保持住。”
总司面不改色地承受著肩上的重压,微微頷首,“这样吗?那就多谢纲手大人指导了。”
夜风吹过,灯笼摇晃,三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远处,金泽城的灯火依旧通明,赌坊的喧囂隱隱传来。
静音抱著豚豚,看看纲手,又看看总司,忽然觉得这趟旅程,虽然总是输钱,虽然总是破產,虽然总是要担心露宿街头......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豚豚在她怀里噗哟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抗议。
夜色也更深了。
而金泽城的夜,越深越热闹。
赌坊的喧囂渐远,酒馆的灯火接踵亮起。
三人沿著主街走了没多久,纲手便在一家门面不大的酒馆前停下脚步。
招牌上写著石见屋,暖帘是深蓝色的粗布,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就这儿了!”纲手掀开暖帘,大步跨了进去。
总司和静音跟上,酒馆不大,五六张木桌,一个l形的吧檯,墙上掛著几幅褪色的浮世绘。
角落里坐著几个矿工打扮的男人,正低声聊天,见有人进来,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又低头继续喝酒。
三人选了靠窗的桌子坐下。
纲手一拍桌子,“先来两壶清酒,一壶热的,一壶冷的,下酒菜隨便上几样。”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带著常年被炉火熏出的红润,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静音把豚豚放在旁边的空椅上,小傢伙好奇地四处张望,鼻子一耸一耸地嗅著空气中的酒香。
纲手从怀里摸出那个空酒壶,嫌弃地丟到一边,等著新酒上桌。
总司安静地坐著,黑布蒙眼,竹杖靠在桌边。
此刻,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或观察时的习惯动作。
酒很快上来。
两壶清酒,一碟盐煮毛豆,一碟烤鱼乾,还有一小碗醃菜。
纲手抓起那壶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痛快!输钱的闷气总算散了点。”
静音给自己倒了杯热的,小口小口地抿著,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她本就不太能喝,但今晚似乎也放开了些,大概是因为有人兜底,不用再担心露宿街头。
“总司君不喝吗?”她问。
总司摇了摇头,“我修炼。”
“修炼?”
闻言,纲手一挑眉,看著他,“在这儿?酒馆里?”
总司点头,没有解释。
他双手在桌下结了个简单的印,体內查克拉开始按照纲手近日教导的路线运转。
不是任何忍术,只是单纯的查克拉循环,让能量在经络中一遍遍流淌,强化查克拉与身体的融合度。
六眼同时开启最低功耗的监控模式,確保修炼不会影响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酒馆里的人声、杯盏碰撞声、远处街上的脚步声,尽收眼底。
纲手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嘲讽还是讚许的笑,“倒是挺刻苦,行,你练你的,我喝我的。”
说著,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慢慢喝,目光落在窗外被灯笼照亮的街道上,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