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搭上静音的船了(2/2)
这时,静音又补充道,“他愿意当那个病例。”
纲手忽然笑了,带著点嘲讽,又有点无奈,“那小鬼头挺会说话的。”
“捧著你,又用钱和疑难杂症吊著我,还他妈懂心理学,真是个怪物。”
“静音!”
“是。”
“你想治好他?”纲手沉声问道。
静音没有否认,只是恳切地望著她,“我能试试吗?”
“您不必亲自出手,只需要在我拿不准的时候,帮我看看方案,就像当年您带我看第一个重伤患者时那样。”
闻言,纲手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望向窗外。
烈日下的短册街屋顶连绵,更远处是短册山裸露的白色岩顶,在强光下有些刺眼。
她想起了昨晚巷子里那个蒙眼少年,站得笔直,声音平静,却把想活两个字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麻烦!
而且还是大麻烦,辉夜一族遗孤,一个搞不好就会容易引发国际问题。
但静音的眼睛里亮著光,那是医者面对挑战时才会有的神采,她已经很久没在静音脸上看到这种光了。
这么多年,她跟著自己东躲西藏,收拾赌债烂摊子,看著自己酗酒逃避的日子,把静音也磨得有些灰扑扑的。
还有那些关於心理创伤的分析,虽然不愿承认,但那小子確实戳到了某个她多年不愿触碰的角落。
“豚豚!”纲手忽然喊道。
粉皮小猪正在偷舔一块掉在桌上的饭粒,闻声抬头,黑豆眼茫然而无措。
“你觉得呢?”
豚豚:“噗哟?”
纲手笑著伸手,用力揉了揉小猪的脑袋,把它揉得东倒西歪。
“行了。”
她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凉了的烤鱼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下去,“你接,我不管。”
静音眼睛一下子睁大,“纲手大人......我......”
“但我有条件。”
纲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治疗地点不能离我太远,我要能隨时看到。”
“第二,所有用药和治疗方案,必须经我过目,我不动手,但我要知道你在干什么。”
“第三,告诉那个小鬼头,那二百万两,预付一半,存我户头,剩下的治完再说。”
她看著静音瞬间亮起来的脸,又哼了一声。
“不过,你也別高兴得太早。”
“那小鬼的血跡病是绝症,哪怕是我也不一定有把握。”
“另外还有,他那些什么心理学理论,你听听就好,別真把自己当什么创伤治疗专家,老娘还没那么脆弱。”
闻言,静音用力点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是!谢谢纲手大人。”
“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接的活。”
纲手低头扒饭,含糊不清地说,“下午去把预付金拿了。”
“顺便告诉那小子,既然要治,那就老老实实配合,要是让我发现他耍花样,或是有什么不该来的人找上门......”
说著,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会亲手拆了他那身骨头。”
“我会转达的。”静音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