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变法?(2/2)
“九江说的是真的,不是瞎说,更不是捧您。”看著老朱父子俩的反应,李景隆哭笑不得的说道。
“只不过,九江的话您不能从现在看,而是要从未来看。”
“从未来看?”朱元璋没明白李景隆的意思。
“怎么从未来看?”
“就是从一个王朝的进程,从歷史上看。”李景隆脸上含笑,能给老朱上课的机会可不多。
“九江,你是想说未来必然的走向?”相较於朱元璋,朱標反倒是先反应过来了。
“是的。”李景隆点头。
“其实,一个王朝从建立到兴盛再到衰败,或许原因千奇百怪,但其大体是差不多的。”
“立国初期,吏治清明,皇帝对官员的管辖是严格的,就如舅爷您一样。”
“但您毕竟是皇帝,需要坐镇京中,未来表叔也是一样。”
“时间长了,就会有欺上瞒下的情况发生。”
“那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会怎么做呢?”
“贪墨国財、侵占民田、甚至是私自加税,横徵暴敛。”朱元璋也反应过来了。
“那您觉得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或者说怎么预防呢?”李景隆笑著说道。
“赶紧说!”朱元璋翻了个白眼。
“咱来不是听你给咱上课的!”
“哦……”李景隆瘪了瘪嘴,赶忙解释了起来。
“其实在九江看来,人的私慾是永远无法限制的,只能限制其膨胀的速度。”
“官员在掌权之后,大多都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或者是打著朝廷的旗號强行徵收,要么就是通过欺骗、借贷或者是直接强占的方式,抢夺民田。”
“而官员贵族又是免税的,时间长了,被官员和贵族『买』走的土地越来越多,免税的土地也越来越多,朝廷的税收就会越来越少。”
“就算是朝廷的税收不会少,那也是这些官员贵族將赋税转嫁到了百姓的身上,让百姓替他们缴税。”
“最终就成了百姓经年累月的劳作,但最后到自己手里的很可能还不够养活一家人的。”
“首先,咱纠正你一点。”朱元璋纠正了起来。
“官员不是完全免税,田税仍要缴纳,免的只是徭役和丁赋。”
“其次,你是想对官员收税吗?”
“舅爷,九江也纠正你一点。”李景隆也毫不相让,梗著脖子说道。
“您说官员不免田赋,但您觉得免不免的有区別吗?因为他们就算是要缴纳田赋,最终也只是落到了佃户的身上。”
“无非就是从七成的佃租涨到了八成而已,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负担。”
“其次,您说我的意思是对官员收税,是,也不是。”
“说是,是因为这份税最终大概率还是由官员缴纳的,说不是,是因为这份税从名义上来说不是官员缴纳的。”
“什么是又不是的?”朱元璋眉头紧皱,显然很不喜欢李景隆这副谜语人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別给咱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舅爷,丁赋这玩意儿是按照人收的吧?”李景隆笑嘻嘻地说道。
“丁赋?”朱元璋不理解。
“怎么又扯到丁赋身上去了?”
“那您別管,您就回答九江就行了,等九江问完了您也答完了,您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