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定都北平是步臭棋(1/2)
天幕中,寧远拉著阴蔓走在宽阔的白石广场上,两旁高耸的红墙透著一种肃杀。
“夫君,刚才你说明成祖迁都是步臭棋,蔓儿不解。”
阴蔓仰著头,眼中满是求知慾,“他身为雄主,定都於此,难道不是为了更好的治理天下吗?”
与此同时,大明永乐年间。
“胡言乱语!黄口小儿!”
明成祖朱棣站在大殿前,气得浑身发抖,鬍鬚乱颤。
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朕定都北平,乃是经过深思熟虑!朕要在这儿看著蒙古那帮兔崽子,不让他们南下半步!”
“你一个两千年后的平民,你懂什么治国?你做过皇帝吗?你指挥过千军万马吗?”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大胖儿子朱高炽赶紧上前扶住。
“爷爷別生气,这后世之人或许只是隨口胡说。”好圣孙朱瞻基也出言劝慰。
然而天幕中,寧远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著一股穿越歷史的冷冽。
“蔓儿,咱们先说说朱棣为什么要定都北平。他这人,心思重得很。”
寧远停下脚步,指著北方。
“第一,朱棣这皇位是抢来的,他从北平打到南京。”
“南京那些江南士大夫骨子里看不起他,觉得他是篡位的贼。他在南方根基不稳,睡不踏实。”
“第二,北平是他的大本营,他在燕王任上经营多年,手下精锐、亲信全在北方。”
“定都北平,他才觉得这江山真正握在手里。”
“第三,他也是为了削藩。他自己就是藩王起家夺的权,自然怕边关那些手握重兵的藩王效仿他。”
“所以他乾脆自己坐镇边关,名义上是天子守国门,实则是要把边军大权牢牢收回中枢。”
听到这里,万朝观眾纷纷点头。
“这朱老四想得挺周全啊。”
刘邦抠了抠下巴,“要是朕,朕也回沛县待著,在长安总觉得那帮秦朝旧臣眼神不对。”
洪武位面的朱元璋也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看趴在板凳上、已经准备好接受第二次毒打的小朱棣,眉头微皱。
“老四这几步,確实算得准。”
老朱心里暗道。
他也想过迁都,因为南京离北方蒙元残余太远,调度不便。
照寧远这么说,朱棣的做法似乎並无不妥。
然而,阴蔓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夫君,听起来他算无遗策,为何说是臭棋?”
寧远冷笑一声,语气陡然拔高:“因为他算的是朱家的私权,不是华夏的国运!”
“他这步棋,直接把大明的脖子锁死在了绞刑架上!”
万朝寂静。
朱棣的怒骂戛然而止,死死盯著寧远。
“什么叫天子守国门?后世说明朝有骨气,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寧远自嘲一笑,“听著热血沸腾吧?但在战略上,这叫把中枢当人质!”
“南京控江南財赋,有长江天堑。”
“若定都南京,北方丟了,还可以退保江南,进可北伐,退可稳住国本。可北平呢?它贴在蒙古人的刀口下!”
寧远划开手机地图,指给阴蔓看:“居庸关一破,敌方铁骑一日便可直抵城下。”
“这就导致了大明后世无数次的灾难,土木堡之变,皇帝直接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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