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肿得像猪头(1/2)
“什么?!”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场上炸开。
赵楚乔脸上的讥讽僵住,猛地看向陈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早已查清陈松底细,不过是外招进来的杂役,父亲早亡、母亲健在,家世清白得毫无波澜,怎会是鏢局內门之后?
钱有余、孙远山两位东主也齐齐挑眉,面露惊疑,下意识地看向陈松。
郑泰北和周正更是愣在原地,他们与陈松相处日久,从未听闻他与鏢局內门有任何渊源。
癸字叄號房的兄弟们张大了嘴巴,看向陈松的目光里充满了困惑。
松兄明明是外招杂役,怎么会突然成了內门之后?
赵千阳更是面色铁青,若陈松真是內门之后,那父亲的算计岂不是全部落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松身上,有震惊,有疑惑,有探究,也有赵楚乔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因为他自家的產业,自己还不清楚吗?
陈松自己也懵了,他父亲生前只是平明镇的教书先生,后被勒令参军,因战事殉国,从未提及与威远鏢局有任何关联,母亲也从未说过家中有內门亲属,王教头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难不成是那个“陈”字徽记?
不可能。
王教头说过陈记只不过是一个已经不復存在的铁铺,与威远鏢局以前只有生意上的来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发问,却见王教头对著他微微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复杂的示意。
王教头迎著满场惊疑的目光,缓缓抬手,落在陈松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他转头看向赵楚乔,声音里藏著岁月沉淀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赵东主,各位,陈松並非无故与內门沾亲。其实,我早已收他为义子。”
这话一出,场上又是一阵抽气声。
陈松闻言,不敢出声,毕竟,他知道这是王教头的应急之策。
王教头的过往,威远鏢局上下无人不知。
二十年前,他还是鏢局最驍勇的鏢头,带著刚满十六岁的儿子押一趟远赴北境的重鏢,途中遭遇一伙行踪诡异的山匪。
那伙山匪招式狠辣,更懂邪术,押鏢队伍几乎全军覆没。
王教头为护鏢箱断了左腿,儿子为了替他挡致命一击,当场殞命。
他拖著残腿,拼尽最后力气带回半箱鏢银,可回到家中,妻子见不到儿子,受不了这锥心之痛,鬱鬱而终。
一夜之间,妻离子散,只剩他孑然一身,守著空荡荡的屋子和鏢局的规矩,一晃便是二十年。
“我这辈子,失了妻儿,断了左腿,早已无牵无掛。”王教头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陈松脸上,带著罕见的柔和,“直到见到陈松,他性子沉稳,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那份不服输的韧劲,像极了我当年的儿子。我与他有缘,便私下收他为义子,只盼晚年有个念想,也盼能把一身本事传下去。”
他转头看向赵楚乔,语气陡然加重:“赵东主,我当年为鏢局出生入死,丟了儿子,没了家,这都是因公出的意外。如今我想认个儿子,续一份香火,难道鏢局还要阻拦?难道我的义子,不算內门之后?”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赵楚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教头是鏢局的功臣,是所有人敬重的前辈,他的遭遇是鏢局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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