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超能力(2/2)
毕竟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天定寿元是多久,万一自己命短,这同心缕,便是自杀好伴侣。
无奈【篤行】没有对寿元的感应,以后若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万万不能隨意操控人。
朱云放下手里的刀,挑了挑眉:“运气哪能贏那么稳?我看是陈松心思縝密,看出了赌坊的猫腻吧?毕竟上次用福寿糕救小苍的事儿,就知道你脑子灵光。”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屋里热闹非凡。
唯有刘小石坐在角落,手里捧著那个竹笼,指尖轻轻拂过小苍顺滑的羽毛。
那小苍经过福寿糕碎屑的滋养,如今精神头十足,琥珀色的眼珠转来转去,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刘小石的手指,发出低低的啾鸣声,全然没了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
刘小石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安静地看著自己救下的小生命,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黄金涛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著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眉头微蹙,似有心事。
方才眾人热议陈松贏钱时,他原本垂著的眼帘轻轻抬了抬,目光落在陈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又把头低了下去。
晚饭时,鏢局的矮房燉了一锅萝卜排骨汤,热气腾腾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陈松喝了两碗汤,又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心里盘算著去兵器铺的事儿。
饭后,他收拾好自己的银子,刚要出门,就见刘小石背著一个布包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松哥,你要出去吗?我想去府城的市集,给小苍换个宽敞点的鸟笼,顺便买些生肉,总是找张婶討总不够体面……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一起?”
陈松看了眼他怀里的竹笼,那笼子確实有些狭小,便点头笑道:“正好,我要去兵器铺看看宝剑,咱们顺路,一起走吧。”
刘小石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跟上陈松的脚步。
两人並肩走出鏢局大门,府城的夜色已经悄然降临,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行人往来不绝,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两人顺著青石板路往前走,夜色渐浓,街边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陈松无意间瞥见刘小石胸前,掛著那枚小巧的竹哨,竹身泛著温润的包浆。
往日里,这竹哨总被刘小石握在手心摩挲。
“你会吹竹哨?”陈松隨口问道,目光落在那枚竹哨上。
刘小石下意识地攥了攥胸前的红绳,指尖划过竹哨边缘的一道裂痕,声音低了些:“这竹哨吹不响了,早就坏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悵然,顿了顿,才轻声补充,“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万万丟不得。”
陈松心里一动,看著他眼底深藏的情愫,忍不住追问:“那你的父母呢?”
这话刚出口,他就见刘小石的肩膀猛地一僵,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咬著嘴唇,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哽咽道:“松哥,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个事。”
陈松顿时懊恼不已,暗骂自己失言,竟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他连忙停下脚步,对著刘小石拱了拱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该问这些让你难受的事。”
刘小石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怪你,松哥。”
只是那泛红的眼眶,依旧泄露了他未平復的情绪。
陈松见状,连忙转移话题,不想让气氛继续沉鬱下去。
他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方才路上的念头,便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其实,我有一个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