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纸鹤的追悼仪式(二合一)(1/2)
“后天爱人……”
就在叶天羽话音落下的剎那,一个诡譎的声线从旁边传来。
叶天羽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的阴影陡然滚动了一下,紧接著,一道少年模样的黑影从里面渗了出来。
白炽灯下,他灰白的皮肤透出些许紺紫色,病態的相貌带著一种非人的枯败感,长发如同枯萎的柳枝,毛躁且缺乏生机。
只见他张开双臂,身子后仰,同时咧开嘴角,从表情到姿势都显得无比诡异:
“……军师啊!你的爱人tv还时不时能更新一下,我这天生爱人的能力可都cd好久了!”
听著他发疯似的感慨,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无奈地说道:“休囚……都叫你少跟人类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
“知道知道。”
名为“休囚”的少年嬉皮笑脸地收回了动作。
隨后,他看向叶天羽,玩世不恭的神態中带著些许孩子气。
“喂,军师,我累了,给我整张沙发躺躺唄。”
叶天羽没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
紧接著,一张奢华厚重的酒红色沙发就从地下缓缓升起。
但休囚並没有著急躺上去。
他迈著踉蹌的脚步,左摇右晃地走到长桌边上,隨后猛地往前一探,嚇得桌上的女人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嘖,怎么又是二次元……”
看到女人的假髮和服装后,休囚嫌恶地吸了吸鼻子,用手指隔空点了点桌上。
“军师,都两个月了,能不能换点新花样啊?”
叶天羽语气平淡:“这附近除了二次元,就是社畜最多了。”
“那还是算了吧……”休囚立刻表示反对,“社畜的肉太苦了,狩都不吃。”
“挑食是不对的哦。”御轻飘飘地说了句。
休囚往沙发上一蹦,整个身子陷进去大半:“我就两个月大,还在长身体,挑食一点怎么了?”
“那你想吃什么呢?”御问道。
休囚把双手枕在脑后,坏笑著说道:“我说了就能给我弄吗?妈妈——”
最后那声“妈妈”拖得又长又腻。
“……”
御沉默了两秒,姣好的面容尽力维持著温和的表情,但嘴角仍然忍不住抽搐:
“休囚……你最近是不是玩人类的游戏?”
“我靠,你怎么知道?”休囚从沙发上弹起,“你也玩吗?瓦罗……”
“打住打住。”
御揉著眉心,嘆了口气。
狩天天抱著手机不撒手已经够头疼了,现在连休囚也被荼毒。
人类做出来的那些游戏,真就这么好玩?
“你还是说你想吃什么吧。”
休囚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驱魔术师?”
御几乎没有犹豫,目光直接瞥向叶天羽,轻轻抬了抬下巴:
“喏,现成的,自取。”
叶天羽无奈地笑了笑:“御……”
而休囚的反应则更为激烈:“艹!你是后妈吧?!我吃军师?他不得给我一剑劈成两半啊?”
“而且是竖著劈。”叶天羽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休囚吐槽:“你看看,防止復活这一块。”
而御抱起手臂,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就不是你妈妈!”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爆发出了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
楼层的左侧涌起乾燥的热浪,右侧则瀰漫著阴湿的寒意,两股气息虽不猛烈,却將这片空旷的空间粗暴地一分而二。
而在对撞的中心,两道身影缓缓凝现。
左侧是一位红髮少女,她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髮丝如同跃动的流火,末梢飘散著零星的余烬与火星。
右侧是一位蓝发少年,他耷拉著眼皮,周身毛髮旺盛,发间凝结著细小的冰珠,脸上淡漠得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如果是御当妈妈的话,我觉得也可以。”
红髮少女热情的声音中带著几分篤定。
而后,她对著叶天羽微微頷首:“军师。”
紧接著,她转过身,看向躺在沙发上的休囚:“小屁孩,起开!”
休囚不为所动。
他悠閒地翘起了二郎腿,轻蔑地笑道:“毕方,这个位置你把握不住。我觉得还是让军师弄个火盆,那玩意比较適合你。”
“哈——?”
名为“毕方”的少女眉头一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眼神变得无比狠戾。
伴隨著情绪的变化,她周身的热浪也隨之爆涌,把室內的空气炙烤得扭曲起来。
“小屁孩,你跟谁说话呢?”
几乎同时,那名湛蓝头髮的少年逸散出猛烈的寒气,精准地压向暴躁的毕方。
感觉到,毕方猛地扭头瞪向他,火红的髮丝几乎要竖起来:
“长右!你干嘛?!”
被称作“长右”的少年吝嗇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深井中一般:
“热。”
“我还觉得冷呢!”毕方毫不退让。
两人就这样对峙起来,谁也不肯先收力,室內的温度顿时开始上躥下跳。
前一秒还是炙烤般的盛夏,下一秒就跌入呵气成冰的寒冬,冷热正以秒为单位频繁交替。
对於叶天羽、御和休囚而言,这不过是稍微有点烦人的环境变化。
但对於那个被固定在桌上的女人来说,这剧烈的寒暑交替宛如酷刑一般,让她的皮肤烫红后又立刻被冻紫,由於失去了舌头,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声响,来表达这份难以承受的痛苦。
“搁这淬火呢。”
叶天羽瞥了她一眼,隨后抬头对毕方和长右提醒道:“再这么玩下去,祭品就要加工完成了,你们也不想吃预製人吧?”
然而毕方和长右全然不顾这些,水火不容的气场甚至还加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眾人头顶的空间如水幕般盪开。
一顶黑褐色的斗篷从涟漪中飞了出来。
它的边缘破损,质感陈旧,下方空荡无物,悬浮的轮廓仿佛包裹著一团无形的存在。
下一秒,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从斗篷的阴影中传出:
“好了,你们两个。”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股静默的规则之力拂过了整个楼层。
霎时间,摇摆不定的气温像是被一只巨手粗暴地归正,残留的燥热与冷意瞬间消散,仿佛刚才那场冷热风暴从未发生过。
毕方和长右同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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