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1/2)
翌日,京城少年编辑部財务部给刘星转帐,千字150元,总计1800元。
加上之前的积蓄,他的小金库已有2200元。
別说去《一站到底》所在城市的路费,就算在当地小玩几天也绰绰有余。
当然,为免家人担心,他不会在外过夜。
除了钱包鼓了,刘星最近还长高了不少。
初三开学时他还和夏雪一般高,如今已高出两三块豆腐乾的距离,稳稳跨过170cm门槛,实测170.5cm。
大半个月长了5.5cm,即便在发育期也算惊人。除了青春期的缘故,【基因链解锁体操】熟练度达到4.8%,也助推了这波猛涨。
周五上课,每次老师进教室、班长喊“上课、起立”时,林妙妙总会眯眼盯住刘星的鞋底。
终於,在上午最后一节课,被她打量的目光看得发毛的刘星忍不住问:“林妙妙,你老看我鞋干吗?”
“嘿嘿,”她压低声音,“老实说,你是不是垫了隱形增高鞋垫?”
“怎么可能,哥需要那玩意儿?”刘星一脸鄙夷。
“可你看起来高了不少,现在该有170cm+了吧?”
“嗯,刚过170,现在170.5。”刘星淡然作答。
“切,不就长高5cm嘛,有什么了不起。”林妙妙酸溜溜地把头一扭。
“是啊,是不多。”刘星佯装好奇,“那你今年长高多少?”
“要你管!”被戳到痛处,身高仍停在158cm的林妙妙,扭头不理他。
成了学霸的刘星备受老师宠爱,日子相当舒坦,还享有课间玩手机的“特权”,这在普通学生眼里可是奢望。
唯一鬱闷的是英语老师刘佳梦,总爱课堂上用英文跟他对话,明摆著欺负他口语差。
“不行!绝对不行!”周五英语课后,刘星暗自发誓,一定要把口语提上去。
他有【5倍悟性】,学习能力远超常人,只要方法对,口语分分钟拿下。而提升口语的最佳途径,就是多说、不怕错,得找个练习对象。
出乎意料,周五放学后,班花沈橙主动找他,说竞赛结束后帮他练口语。
见刘星愣住,她耳根微红,摆弄著书包带低声道:“这段时间总因竞赛的事打扰你……帮你练口语,就当是谢礼吧。”
“好啊!谢谢你,沈橙!”刘星笑得真诚。
放学后,刘星和三剑客外加林妙妙一同骑著自行车回家。
夕阳斜照,微风拂面,车铃清脆。一路上,林妙妙忍不住感嘆:“刘星,这个周末你太忙了,我们就不去你家打扰了。”
滑鼠和键盘闻言齐齐点头,这个周末,刘星確实行程满档:不仅要参加数学、物理、化学竞赛,还得帮戴明明设计gg(当然,gg的事他们並不知情)。
“刘星,你要加油啊!”林妙妙既羡慕又有些心疼,“坚持就是胜利!后面几门要是考了第一,中考能加30分呢。”
她之前无意瞥过竞赛题,差点没晕过去,那些题简直不像人类能做出来的。於是,羡慕刘星才华的同时,也真心觉得这哥们太拼了。
“是啊,星哥,加油!”键盘接话,“你可是我们全班的希望!”
“星哥威武!”滑鼠跟著挥了挥拳头。
刘星闻言,忽然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比划著名,45度角仰望天空,喃喃道:“没办法,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力越大,顏值越高,责任就越大』!”
“呃……汗!”三剑客和林妙妙齐齐作出呕吐状,这货的脸皮,最近是又厚实了不少吧?难道脸皮和才华真成正比?
周五晚上,回到家,刘梅和夏东海像约好似的,对明天的考试只字不提。刘星心里明白,这是父母不想给他压力。
事实上,他也真没把考试当压力。什么是压力?对他来说,真正的压力是那些要为生计奔波、吃了上顿愁下顿的人。至於初中竞赛题?对他而言,难度不比算“1+1=2”高多少。
翌日,刘星穿戴整齐,带上水笔、铅笔、橡皮和尺子奔赴考场。
上午考《初中数学竞赛》。一进考场,就见七八个人围成一圈,中心是个戴黑框眼镜、神情透著几分傲气的少年,正指点江山:
“理科王,你是说这次肯定会考空间几何?”一人忐忑地问。
“嗯,很有可能。”理科王推了推眼镜,篤定道,“毕竟初中数学知识点太简单了。”
“理科王”並非真名,而是那位戴黑框眼镜少年的外號。他是燕大附属中学实验班的 no.1,理科几乎次次满分,连初二数学联考的压轴题出错,都是他率先指出。文科也不弱,只是被理科光芒盖过。
从小学起,他在各类数学奥赛中屡获佳绩,升入初中后更是锐不可当。燕京市每年两次联考,他凭初一、初二的满分开局,稳稳戴上“理科王”桂冠,被誉为学霸中的学霸。
考场里,他被一群普通小学霸簇拥著,宛如眾星捧月。
刘星对此却没多大兴趣。
踏进考场,手机一震,是沈橙发来的祝福。今天她和刘星同场考试,却不在同一间教室。她还约了考完一起回家,不料刘星直接拒绝。
沈橙心里微微一沉,有些失望,难道他真是传说中的直男?
其实刘星並非刻意冷落,只是中午得赶回家做饭给弟弟夏雨和姐姐夏雪,爸妈都不在家。外卖再方便,也比不上自家大厨的手艺。
“叮铃铃,叮铃铃,”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步入,严肃道:
“手机、书本放到前面桌上。考试中若发现作弊,不止取消资格,还会记学校处分。”
几个学生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赶紧交出手机。
约五分钟后,考试正式开始。试卷、答题卡、草稿纸分发下来。数学要打草稿,不够还能举手再要。
卷子刚到手,考场大半学生已面露痛苦:
“我的天,这竞赛题也太难了吧……”
“完了,好像一道会做的都没有!”
有人抓头髮,有人咬笔桿,有人长嘆一声趴在桌上。
今年的题目堪称史上最难,连平时数学成绩拔尖的都直犯愁。
然而,考场总有例外,理科王。
和往年一样,开考几分钟,他连试卷都没看,只慢悠悠扫视全场,欣赏眾人被难题折磨的表情。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渐扬,靠在椅背上,眼底闪著得意的光,
爽!这些凡夫俗子,终究无法与天才並肩!
……
这时,刘星將填好答案的答题卡和空白草稿纸一併交给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愣了一下,错愕道:“竟然没用到草稿纸。”
“没必要!”已走到门口的刘星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装!”
“装x!”
“装你大爷!!!”
一位数学成绩在校名列前茅的考生,正因第一道竞赛题绞尽脑汁无从下手,听到这话,顿时气得牙痒痒。越想越气,越气越想,“fuck!交白卷的混蛋!”
终於,在刘星离开三分钟后,“噗通”一声,他的脸狠狠撞在桌面上,双眼一抹黑,直接昏厥过去。监考老师嚇了一跳,连忙叫来考场工作人员急救。
看著被抬走的考生,监考老师无奈摇头,这些孩子虽各有所长,但心理素质还是太差,看到有人提前交卷,无形中给了他们巨大压力。加上今年题目確实变態,才闹出这种状况。他甚至觉得考试制度该改改,比如加个“开考后40分钟內不许交卷”的规定。前世的刘星所在世界就有这规矩,这里却没有。
从考场出来,刘星像没事人一样骑上自行车回家。
一进门,夏雪和夏雨见他这么早回来,都露出惊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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