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供祖宗(1/2)
“爷爷,这......这是啥?”姜劲瞪大眼睛,抿起嘴唇,颤抖著问。
老者见姜劲抿起嘴,又放下碗,深深看了一眼姜劲,说道:
“怎么?你不信爷爷?”
“......信,自然是信的。”
“那就喝了它,乖,喝了就好了。”他重新端起碗,递到姜劲嘴边,话已至此,姜劲只得硬著头皮喝起来。
入嘴,一股带著咸味的血锈味道刺激著姜劲的味蕾,令姜劲绝望的是,它甚至带著一股该死的新鲜热气。
姜劲脑中不自觉浮现一幅画面,在那灰色门帘后面,此时正吊著一个人,他的手部被开了口子,一个老人端著瓷碗,像接牛奶一样接了满满一碗,而后端出来,给姜劲享用。
强撑著咽了几口,噁心感觉再也压抑不住,姜劲轻推开老者,快速爬到炕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姜劲看著地上掺著金色光泽的鲜血,惶然抬头望向炕边老者,他端著碗没说话,直直盯著姜劲,良久,不咸不淡说道:
“没事,就先喝这么多吧。”说著,端起碗想要起身。
“爷爷。”姜劲出声拦住老者,缓口气,擦擦嘴角,说道:“给我,我喝。”
老者微微一愣,点点头,重新坐下,將碗递给姜劲。
姜劲端著还剩半碗的血,定了定神,闭著眼睛,迅速灌了进去。
喝完后,姜劲捂著胸口,將噁心感觉强行压下,这才把碗递给老者。
他半倚在炕边喘著粗气,感知自己身体的力量隨著这碗液体进入而逐渐恢復,此刻似乎连那些钉子,都没那么疼了,虽然还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但也只是隱隱钝痛。
事实上方才姜劲就已感受到这东西给自己身体带来的益处。
他方才迅速爬到炕边,竟没像之前那样感受到剧烈刺痛。
否则,他巴不得不喝这噁心的东西。
又缓了会儿,姜劲笑著对老者说道:
“爷爷,我感觉好多了。”
“......嗯,乖。”老者拿起碗,轻轻摸了摸姜劲的头。
“爷爷,笤埽在哪?我把地收拾下。”
姜劲起身,伸脚想穿鞋下地,却忽地碰到一团毛茸茸的活物。
低头一看,原是那只大黑狗,此刻正盘作一团,把嘴巴藏进后腿,眯著眼睛,似在休憩。
“不用,歇著就行。”老者拿著碗,绕过地上污跡,转身进了堂屋。
正纳闷,就见老者刚走,原本眯眼的大黑狗『蹭』地窜到地当间,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吐在地上的鲜血,咂咂作响。
不一会功夫,別说污跡,连地上土灰都少了许多。
舔完后,还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尾巴,扫了姜劲一眼,又回到炕边盘著。
“这都是什么怪物......”姜劲见不用自己收拾,索性重新回到炕上,躺下闭目休息。
姜劲觉得喝完那血液后,似乎整个人状態比之前好了许多,视力、听力都有好转,此刻闭著眼,他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屋外传出的。
“叩叩叩”。
堂屋木门被敲响,而后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佝僂身子的老人。
姜劲认识他,是救了自己的老薑皮。
老薑皮进来后,看了一眼姜劲,而后朝从屋內走出的老者说:
“家主,去查了,山里那位確实没影了。”
老者点头,盯著地面琢磨会儿,开口道:
“东西都备齐了么?”
“齐了。”
“嗯,族长来了么?”老者点点头,问道。
“来了,来了。”老薑皮边回答边转身朝门外招手。
“呵呵。”人还没进屋,笑声就已传进屋子。
来的是个中年人,鼻头很大,红彤彤的,进来之后,摘下瓜皮帽,笑著朝爷爷拱手作揖,眼睛却看向姜劲,似乎认识自己,正等著自己叫人。
可姜劲本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能尷尬点头,眼神下意识避开。
那中年人见状,惊讶地看向老者:
“刚老薑皮跟我说我还不信,这姜小子还真记不得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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