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各自归途(2/2)
顾曦瑶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开心了,花枝乱颤。
“你这人,真有意思。”
她走到秦风面前,伸出白皙的手掌。
“合作愉快?”
秦风看著她伸出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顾曦瑶转身就走,姿態瀟洒。
“你现在就走?”秦风有些意外。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星落海开开眼界?”
顾曦瑶回眸一笑,那张柔弱的脸庞上,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不了,我有家室了。”
秦风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
顾曦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眼神戏謔。
“想什么美事呢!对本座动歪心思,你也不怕死?”
“怕。”
秦风的回答言简意賅。
“有缘再见!”
顾曦瑶笑骂一句,身形已飘出数丈。
可她刚走几步,又忽然停下,回头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
脸上的笑意收敛,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对了,提醒你一句。”
“什么?”
“漂亮的女人很危险,尤其是我这种绝色,嘿嘿嘿。”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秦风耳中。
“以后再遇到陌生绝色女子,可不要轻信,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的是我这种善良之人。”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秦风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美女猛如虎。
自己还是经歷的太少了。
“前辈,那我们……”
柳菲儿看著只剩下两人的山林,有些害怕。
秦风收回思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走,先离开这里。”
没有了最大的底牌,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
当务之急,是儘快回到宗门,突破练气!
……。
两人连夜赶路,在天亮前找到了一处山洞。
秦风让柳菲儿休息,自己则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他需要好好理一理。
落云城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但同时,也惹了一身麻烦。
王家的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虽然王坤死了,但王家在青云宗也有人。
他们会不会报復?
还有刘执事。
那个人,明显是想借刀杀人。
如果不是大师兄留下的那道剑气,自己恐怕已经死在王坤手里了。
秦风越想越觉得,这趟落云城之行,处处透著诡异。
圣女为什么要派他来送信?
刘执事为什么要散布他的消息?
王家为什么要在地下搞那种邪祭?
这些事,串联起来,像是一张大网。
而他,只是网上的一个小虫子。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
秦风摇摇头,將这些杂念拋到脑后。
当务之急,是先回宗门。
只有回到竹峰,他才能真正安全。
……
三天后。
青石城,柳家府邸。
朱红大门上的铜环依旧鋥亮,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一如柳菲儿离家时的模样。
可她站在门前,却感觉恍如隔世。
一个月都不到,她却觉得像是走完了一辈子。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王家长老那张扭曲怨毒的脸,更是那一道划破夜空的青色剑气……
那些画面。
与眼前安逸祥和的家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小……小姐?是小姐回来了!”
一个眼尖的丫鬟最先看到了她,揉了揉眼睛,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声。
这一声呼喊,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丟下了一块巨石。
“快!快去稟报老爷!”
府內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很快,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內院冲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大群家丁护院。
来人正是柳家家主,柳远山。
往日里沉稳威严的家主,此刻却衣衫微乱,髮丝也有些散了,看到柳菲儿的瞬间,一双虎目瞬间就红了。
“菲儿!你可算回来了!我以为……。”
柳远山几步衝到跟前,声音都带著颤抖。
“爹……”
柳菲儿鼻子一酸,那股在外面强撑著的坚强,瞬间有些绷不住了。
“你这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柳远山一把抓住她的手,嘴上骂著,手上的力道却小心翼翼,將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生怕她少了一根头髮丝,“你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爹快把整个青石城都给掀了!”
“我……我去了趟落云城。”
柳菲儿低著头,声音有些发虚。
“什么?!落云城?!”
柳远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嚇了周围人一跳,“你一个人去的?你疯了不成!那地方现在多乱你不知道吗!”
“不是一个人……”
柳菲儿脑子飞速转动,想起了秦风隨口提过的藉口,“我,我跟著一个商队去的,是他们救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
柳远山死死盯著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胆子不大,怎么会突然一个人跑去那么远的落云城?
柳远山盯著自己的女儿,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上布满了疑云。
他太了解柳菲儿了,胆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
跟著商队去落云城?这种谎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商队?”
柳远山的声音沉了下来:
“哪个商队?我派去护送你的那些人,都灭了!你告诉我,是哪个商队能从那种乱局里把你囫圇个儿带回来?”
周围的家丁护院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下了头。
柳菲儿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白了。
她忘了这茬。
她只想著怎么编个理由,却忘了父亲保护她的人都死了,这根本圆不回来。
“爹,我……”
柳菲儿嘴唇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跟我进来!”
柳远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他却不管不顾,拉著她就往內堂走,同时回头喝道:
“都散了!今天的事,谁敢在外面嚼一个字的舌根,家法处置!”
“是!”
眾人噤若寒蝉,迅速散去。
內堂。
柳远山鬆开手,將她推到一张椅子上,自己则在主位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你是不是去截杀那个叫秦风的青云宗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