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安』(1/2)
塞雷斯深吸口气,给自己脚上套上成人的鞋子,在附近来回踩踏,转头解开驯鹿的束缚,对其喊道:“(精灵语)优素福庇佑,可怜的长角兄弟,你们辛苦了,但我还需要你们接下来再帮我一把。”
也许是塞雷斯流利地道的精灵语,也许是因为吞噬过格里德·伊逢的灵魂,这两头驯鹿对塞雷斯很是亲近,乖乖配合著塞雷斯行动。
塞雷斯走到倒下的革契客身边,让驯鹿来回践踏地面,在他们身上留下蹄印,拿起武器,在周围製作出搏斗的痕跡。
这样一来,一幅『精灵出於对驯鹿的同情,愤而出击救回驯鹿的场景』,就製作完成了。
塞雷斯沾了点萨满留下来的顏料,在墙壁上用精灵语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字符,重点不是內容,而是愤怒而傲慢的笔跡,配上嘲笑的图案,著重於激怒他们。
【我不是个战斗力强大的战士,所以更要发挥我自己的优势。儘可能地,利用掌握的信息不同,来將怒火转移到精灵身上……】
他並不是多聪明的人,也不相信自己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只是觉得不应该让自己的弱点去碰上对方的优点。
湿地人强壮而早熟,塞雷斯充其量只有一个早熟。严格来说他也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
所以他不能跟对方的主帅——根据他偷听到的情报,应该叫乌鲁诺斯的傢伙对上。
【我不可能直接暗杀成功萨满,哪怕对方只剩下一个萨满,我也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但从刚刚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萨满是一定存在落单和返回的需求的。】
所以塞雷斯在这里布下了『梦影』的符文,用来遮掩行动。
但这只能是为自己创造一个单独面对萨满的前提。
【我需要一份真正能够杀死她,让她不可以进行任何占卜预言活动的力量。】
塞雷斯想著,走到了一具尸体旁边——这是那个被鹿角开膛破肚的湿地人奴隶的尸体,实际上直到塞雷斯到来前,他仍有一息尚存。
“是我害了你,而且这是我的本意,我也必须需要一个灵魂来辅助我的任务……所以,儘管怨恨我吧,我只能这么说……”
塞雷斯走上前,嘴里喃喃著,抬手在对方脸上一抚,奴隶僵直的身躯上立刻弹出只有塞雷斯能够看到的黄色灵魂光团,直接投入到他的怀里。
他已经无比习惯这一过程,脑海里迅速涌出的信息对他的大脑的衝击大幅减少,而他的灵魂则在多次吞噬后,变得坚韧而强大。
【伯儂·马栏,十五岁,前马夫现债务奴隶,隶属於绿泽氏族,因为欠债而被家里抵押给革契客亨厄顿作为奴隶,不通武艺,体力羸弱,无法作为合格的战奴,唯一懂得的技术是照顾马匹,然而绿泽氏族並没有几匹战马,也无骑兵需要……只能去照料捕获的精灵驯鹿……最后的愿望是恢復自由,摆脱奴隶身份……】
奴隶不仅身体脆弱,他的灵魂也一样羸弱,也许是长期的奴役使唤,让伯儂的心智遭受严重打击,又或许是因为突然的死亡让他的灵魂束手无策。
总而言之,他的灵魂对塞雷斯不存在什么像样的反抗,仅仅比万妮婭当时激烈一点——而万妮婭作为传承者,灵魂可是要高的多。
他是湿地人,塞雷斯也是半个湿地人,湿地土话和文化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隔阂与差异。
塞雷斯面无表情地將伯儂的灵魂光团一把抓起,朝著凹槽里塞进去,这几乎不存在任何迟滯和困难,手感很轻,就像是拿起一只橘子般轻鬆。
伴隨著一阵天旋地转和可被忍受的呕吐感,塞雷斯眼前浮现出来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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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伯儂〗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想这么做,如果这样会不会好点……总是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而陷入悲观和恐慌,躁动的情绪往往来自於实力的薄弱和悲伤记忆,更主要的是,因为客观的悲剧而產生主观的不安,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衍生物。不安,也仅仅是感到不安,不会因此產生行动和改变,如果你能这么做,那你就不会產生不安。”
——多多少少,让你能够察觉到些许危机,但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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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赋能,这並不是多么强大的能力,某种意义上甚至跟『自私』的万妮婭撞上了,怎么看都像是个劣化、被动生效的低配『自私』,而適用的范围也小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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