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噠!(1/2)
亚歷山大不知道轮机长究竟对轮机干了些什么事情,以至於这条船现在抖的像是开了震动模式一样。
但是隨著航速在短短几分钟內从二十多节,上升到三十节並且航速还在不断提高,亚歷山大驾驶奋进號冲入了浓烟中。
就像是之前衝到船尾的时候一样,在进入这片烟雾中后,亚歷山大不仅完全失去了视野,甚至就连脆弱的呼吸道,也被这用不完全燃烧的方式製造出的烟雾刺激的涕泪横流。
就这,亚歷山大还不敢擦,因为忙著打舵,所以亚歷山大的手比脸还脏,很难说在擦了脸之后,自己会感觉更舒服,还是更难受。
不过在烟雾中,亚歷山大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毕竟亚歷山大还能看到框,以及这些框和自己的距离不是。
按照计划,亚歷山大在衝出烟雾前,下令鱼雷组將全部的鱼雷盲射了出去。
隨后亚歷山大开始下令炮组准备射击。
与游戏中所有的炮组不能分开射击,只能同时射击一个目標不同。
在现实中,只要枪炮副官管的过来,或者说舰长下令自由射击。
奋进號上的四个炮组完全能够分开来攻击不同的目標。
所以在衝出烟雾之前,亚歷山大就已经命令一號与三號炮组瞄准左舷方向距离他们最近的敌舰,二號与四號炮组瞄准距离奋进號右舷最近的敌舰。
当奋进號衝出烟雾,虽然舰桥的玻璃此时已经被煤灰糊满,但是透过舰桥顶部那个被条顿炮弹炸开的缺口,亚歷山大再次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时,亚歷山大下令炮组开始射击。
显然,亚歷山大这齣其不意的调头,出乎普鲁士人的意料之外。
或许是在奋进號衝出烟雾前,发射的那一波鱼雷,让普鲁士战舰上的瞭望员与指挥官都在注意海面是否有鱼雷的航跡,而没有注意到奋进號又从烟雾中杀了出来。
当奋进號都打出第二波炮击之后,普鲁士战舰才如梦初醒地开始向奋进號进行还击。
好在由於此时奋进號已经接近了普鲁士舰队,而普鲁士战舰之间的距离又拉的比较开,现实中的战舰上可没有顶著框。
这让远处的普鲁士战舰没有敢贸然开火,深怕不小心击中了自己人。
这让亚歷山大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不过就算是如此,当普鲁士战舰反应过来之后,那些距离较为接近的普鲁士战舰也开始向奋进號倾泻炮弹。
伴隨著爆炸声不断在在奋进號周围响起,被爆炸激起的水柱將水劈头盖脸透过舰桥上的破口洒在亚歷山大的身上,亚歷山大感觉一切都仿佛变得慢了下来。
他能够感受到船只的每一次震动之间的区別,船首昂起是船只正在越过海浪,刚刚那有节奏的震动以及尖啸声是轮机发出的哀嚎。
而这一下震动,应该是船中弹了,从这个声音与震动来看,大约是在船尾,好啊,还好之前就把那些水雷给扔掉了。
这一下震动很猛,声音很响,后脖子似乎都感觉到了热风,那这大约就是船身中部中弹。
那我能说什么呢?
提前把鱼雷打空,真是一个明智到不能再明智的决定。
终於在经过了漫长的如果几个世纪的时光之后,奋进號周围的爆炸声逐渐平息了下来,就连战舰前部一二號炮位上也不再响起炮声。
此时的亚歷山大才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普鲁士人。
看到那些战舰逐渐与自己拉开距离,亚歷山大总算是鬆了一口气,至於视野中代表奋进號的那个战舰简笔画中,红著的与黑掉的部分,还有一处起火提示。
亚歷山大只想说,隨他去吧。
现在能活著就不错了,就別管那么多了。
在鬆了一口气之后,亚歷山大让传令兵下令,轮机舱可以稍微减点速了,別把锅炉烧爆了让他们直接飘在海上回不去,然后就是除了轮机室之外,其余还活著的水兵。
现在赶紧特娘的出来,把甲板上的火扑灭,至少让这条船撑到能够回到港口里。
下达完命令之后,亚歷山大感觉到一阵轻鬆。
这一刻突如其来的轻鬆感让亚歷山大想要隨便吃点什么,或者隨便做点什么事情来减压,哪怕特么的抽根烟呢?
就在亚歷山大左顾右盼地打量舰桥里有没有什么能够给自己减压的东西时,亚歷山大突然发现那些红框的位置不仅发生了改变,並且还在缩短与自己的距离。
“布里亚季!这些普鲁士人没完了吗!”
在发现普鲁士人並不打算放过自己之后,亚歷山大在骂了一句后,还是让传令兵让轮机舱儘量维持锅炉压力,让轮机再坚持坚持,只要甩掉了这些普鲁士人就好了。
当然,光靠跑肯定不能让这些普鲁士人放过自己。
所以稍加由於之后,亚歷山大转动舵轮调整了奋进號的航向。
与此同时在v185號舰上,卡尔少校拿著望远镜死死地盯著奋进號的背影。
卡尔少將怎么都没想通,这艘罗斯战舰它是怎么敢回头的,就算是夜晚视线不佳,它也应该看到了赶来的另一个半区舰队亮著的探照灯。
就这它也敢回头,还能够从舰队的空隙中溜出去……
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虽然自己的座舰被击沉了,但是这並不影响卡尔少校觉得这艘罗斯战舰的舰长有点东西。
能够在友舰被击沉之后,还能够做出这种战术,这个傢伙很不错。
不过他的技术也就只能帮他走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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