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级武术精通!(2/2)
三大爷阎埠贵把算盘往袖子里一揣,訕訕地笑了笑,背著手走了。
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甩袖子进了屋。
就剩贾张氏还站在院里,嘴里头嘀嘀咕咕,可也没敢多待,拉著棒梗走了。
屋里头,高阳往床上一坐,嘴角往上扬了扬。
今儿个他收穫大了去了!
有了武术精通技能,往后这自身也有了武力保障,谁也甭想再欺负他高阳半分。
车间里那帮刺儿头,黑市上那帮地痞,还有院里这些魑魅魍魎,谁再敢伸爪子,他就让谁尝尝厉害。
男人都好功夫,幻想著成为一代大侠。高阳也不例外,有了武术精通后,总想著再找人试试身手,浑身是劲儿使不完似的。
就这么著,他兴奋了大半宿,翻来覆去琢磨著,很晚才迷迷糊糊睡下。
转天一早,天儿还没大亮,高阳就起了。
就著昨儿个剩下的半拉窝头,喝了碗热粥,又煮了个水煮蛋,吃得踏实。拾掇利落了,推门出院。
晨风冷颼颼的,刮在脸上跟小刀儿剌似的,可他心里头热乎。
高阳抄著手,顺著交道口往南,穿过几条胡同,奔著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路过交道口街道的时候,瞅见几个老头儿在墙根底下晒暖儿,手里攥著空菸袋锅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嘮著閒嗑儿。这年月,能吃饱就不易,閒嗑儿都懒得磨牙了。
一进锻工车间,热浪“呼”地一下扑过来,煤烟味儿、铁锈味儿混在一块儿,呛得人嗓子眼儿发乾。机器轰隆隆响著,铁花四处飞溅,地上落了一层黑灰,踩上去软绵绵的。
高阳刚走到自个儿工位,还没来得及擦工具机,就觉出不对劲儿了。
王虎带著仨人,又堵在他跟前儿,脸上那股子横劲儿,跟要吃人似的。旁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工人,手里攥著扳手、锤子,眼神往这边瞟,有的皱眉,有的撇嘴,有的乾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昨儿个王虎让高阳卸了胳膊,丟人丟大发了,回去越想越窝囊,今儿个这是来找场子的。
“哟嗬,来了?”王虎把菸头往地上一扔,拿脚碾了碾,歪著脑袋瞅高阳,咬著后槽牙,“小兔崽子,昨儿个你挺横啊。今儿个咱把话撂这儿——你给我赔个不是,再拿五块钱当赔礼,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要不然……”
他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横肉直抖,眼神阴惻惻的:“今儿个爷们让你出不去这车间大门。”
身后那仨人也往前凑,抱著膀子,一脸坏笑,脚底下踩著洋灰地,咯吱咯吱响。
周围干活的工人都停了手,远远站著看。有的替高阳捏把汗,有的等著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今儿个正好来车间转悠,背著手站在不远处,眯缝著眼瞅著这边,一声不吭。他心里头巴不得王虎给高阳个教训,杀杀这小子的锐气。昨儿个在院里让高阳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这二大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高阳把工具箱往旁边挪了挪,抬眼瞅著王虎。那眼神儿,不冷不热,可里头透著一股子让人发毛的劲儿,跟瞅个死人似的。
“我昨儿个跟你说什么来著?”他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砸得实实的,在轰隆隆的机器声里都听得真真儿的,“我说了,別再来惹我。”
王虎一愣,隨即脸涨得通红,跟猪肝似的。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高阳一点面子不给,他哪儿受得了这个?
“我去你大爷的——”
话音没落,他拳头就抡上来了,带著风声直朝高阳面门砸过来。身后那仨人也跟著往上扑,脚底下咚咚响。
高阳脚步一错,身子往旁边一侧,那拳头贴著耳朵就过去了,带起一阵风。他手腕一翻,顺势扣住王虎的胳膊肘,往下一压,往外一拧——
“嘎巴”一声脆响,王虎那条胳膊当时就脱了臼,骨头茬子错位的声儿,听著都瘮人。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车间,连机器声都盖过去了。
王虎脸白得跟窗户纸似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整个人往地上缩,疼得浑身直哆嗦,跟过电似的。
剩下仨人一愣神的工夫,高阳已经动了。
格挡、擒拿、鞭腿——一套动作下来,乾净利落,连口气儿都没喘。那动作,跟练了多少年似的,行云流水,瞅著都赏心悦目。
十几秒的工夫,仨人全趴地上了,哎哟哎哟地叫唤,爬都爬不起来。
一个捂著肚子蜷成虾米,一个抱著腿在地上打滚,一个趴那儿直哼哼。
刚才还看热闹的那些人,这会儿全给傻了眼,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闷头干活的高阳,手上居然有真功夫!那几下子,比保卫科的干事还利落!
高阳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瞅著瘫在地上的王虎,声音冷得跟三九天似的,不带一点儿热乎气:
“再有一回,就不是卸胳膊这么简单了。”
王虎疼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