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河畔小城的灯火,与流动车队的车灯一同亮起时,一幅跨越国界的“实干互助图”,正在这片土地上缓缓铺开。
陈致远团队没有停在河畔小城。
他们前脚刚帮小城建成两处简易粮食加工点和一间露天技能学堂,后脚就接到来自內陆荒漠地区的求助——那里的百姓守著水源,却缺乏最基础的灌溉与储存技术,眼睁睁看著荒漠边缘的绿洲一点点萎缩,牛羊渴死,庄稼枯死。
更远处,还有沿海渔村的求助:渔船破旧、渔网修补技术落后、出海安全缺少指引,日子过得比谁都苦。
这一次,陈致远没有再让车队一路狂奔。
他提出一个“分区攻坚、多点同步”的新策略——把这支公益流动队,分成三支核心小队,分別奔赴三个不同类型的区域,同时推进、同步传技,让“实用工业+公益援助”的经验,在不同土地上同时落地。
一、第一小队:荒漠筑渠,引水活命
老郑带队,直奔內陆荒漠。
这里的百姓住在一个个小型绿洲村落里,唯一的水源来自山间融雪,却没有像样的水渠,只能靠人工挑水,走几公里的路,才能把水引到田里。遇到旱季,水就更少,连喝的水都要省著用。
老郑带著阿力(本地水利青年)、几名中国队员,还有从各村赶来的村民,一到就直奔水源地。
他们用最简单的办法:
-先在融雪水流经的地方,挖出浅沟导流,用石块和黄泥夯实沟壁,防止渗水;
-在村落与水源之间,搭建小型竹管引水渠,把水直接引到村民家门口、田边;
-教百姓用黏土+茅草混合,做成简易储水窖,把雨水存起来,旱季用。
没有复杂的水利工程,没有昂贵的设备,只用当地人隨处可见的石头、竹子、黏土,就解决了“喝水难、灌溉难”的生死问题。
少年学徒安杜也跟著第一小队,他蹲在沟边,学著测量沟的坡度,用树枝在地上画水利结构,一遍遍问:“陈先生教的,『水要顺坡流,沟要夯实不漏水』,真的能行吗?”
老郑拍著他的肩:“你好好学,以后这片荒漠的水渠,就靠你们年轻人修。”
半个月后,当第一股清澈的融雪水,顺著竹管流进乾裂的稻田、流进百姓的储水窖时,荒漠里的村落炸开了锅。
老人们捧著水,哭得像孩子:“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觉得水这么甜。”
二、第二小队:渔村补网,护海安家
小杨带队,开往沿海渔村。
这里的渔民,守著大海,却因为没有简易修补工具和出海安全指引,出海一趟风险极大。渔网破了只能硬补、补了又破,渔船坏了没钱修,不少渔民甚至因为没有安全知识,在海上遇险。
小杨带著机械组,当场在渔村空地上,造出了两种简易实用工具:
-手摇式渔网修补机:用木头和铁做成小型夹具,把破渔网固定,用针线快速修补,比手工快三倍,还结实;
-简易渔船加固支架:用当地的硬木和麻绳,给渔船做简易加固,不用花钱就能延长渔船寿命,减少出海故障。
同时,陈致远远程指导,在渔村开办“海上安全小课堂”:
教渔民看天气、识洋流、辨海流;
教他们在遇到风浪时,怎么自救、怎么互救;
教他们保护海洋资源,不能过度捕捞。
渔村的孩子们,也跟著小杨学基础读写、学简单的机械原理。
有个叫莱拉的小女孩,父亲在出海时遇险,多亏陈致远团队以前教的自救知识才捡回一条命。她每天都来小课堂,亲手给队员们送烤鱼,眼里满是感激。
“陈先生,我爸爸说,是您的办法救了他。”莱拉用生硬的中文说。
小杨摸了摸她的头:“是你爸爸自己懂安全,才救了自己。本事,是自己的。”
三、第三小队:城厢传技,育土生根
林文彬带队,留在河畔小城及周边,重点做“技术扎根”的事。
他知道,单纯靠流动队帮忙,只能解一时之急,只有让当地百姓真正掌握技术、学会造机器、能自己解决问题,才能长久改变。
於是,他在小城设立了“公益技术工坊”:
-教本地铁匠帕拉,批量造脚踏碾米机和渔网修补机,让本地铁匠能以此谋生,还能帮周边村落修机器;
-教本地技术员,整理安全改造手册和机械维修图纸,翻译成当地文字,让更多人能看懂、能学;
-扩大星光学堂规模,从一个木屋,变成三个学堂,吸收更多孩子和成人来学技术、学知识。
帕拉成了工坊的核心。
他以前只会打铁,现在能独立设计、製造简易机械,还能教徒弟。
他笑著对陈致远说:“陈先生,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只会打铁的铁匠,是能帮大家过日子的师傅。”
四、三队同心,万里同频
三个小队,相隔数百公里,却始终保持著紧密联繫。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通过无线电,互通进度、分享难题、交流经验。
荒漠小队传来“竹管引水渠”的成功案例,渔村小队就立刻借鑑,改成“竹管输油管”,解决渔村小型渔船的动力问题;
渔村小队送来“渔网修补”的实用思路,荒漠小队就改成“粮食储存密封法”,帮荒漠村落解决粮食发霉的问题;
城厢小队整理的技术手册,直接复印成多份,分发给三个小队,让经验快速复製。
陈致远则穿梭在三个小队之间,哪里有难题,就去哪里。
有时在荒漠,帮百姓调整储水窖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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