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孽缘(1/2)
巨闕庭中,缕缕灵气法力衔环而游,周行不息,隱隱露出一抹灵轮虚影来。
胎息六轮中,玄景、周行、玉京三轮唤作胎息三关,尤为艰难。关键便在於这三轮分別要在不同的丹田无中生有,凝聚出灵轮来。
而周行轮便需於巨闕庭中凝聚,而后有法力流转不息、周行全身之神妙。
李参武自修成承明轮后又吐纳灵气四个多月,如今才总算要突破了。他运气收功,瞥了眼仍在入定的李尺涇,悄悄起身出门,准备与家人交谈一会,调整心绪,便著手突破周行轮。
刚走进院里,便见大哥李长湖与二哥李通崖正说著话,不见三哥李项平。
李参武见著二人,打了声招呼,轻声问道:“二位哥哥在聊些什么?”
李长湖朝李参武笑了笑,“通崖问,我们兄弟五人谁最像父亲。”
“这有什么好聊的。”李参武一下失去了兴趣,在他看来,自己就是自己哪有像不像別人的说法。
李长湖轻轻地摆了摆手,开口道:“我去筹备项平的婚礼。”言罢整了整衣物,迈出门往田家去了。
李通崖却收敛了笑容,静静地坐在木桌旁,开口说:“父亲。”
李参武也扭头望去,却见李木田不知何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石阶上,板著脸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偏头看著李通崖与李参武二人。
“项平也是出於家族安危,父亲也不必动怒……”李通崖劝慰道。
“我生个劳子气!”李木田心中有些压抑,说话也不讲究了,他眯了眯眼,又开口道:“瓜娃子杀那废物杀得好!老子生什么气?你休要为李长湖遮掩!”
李通崖长嘆一声,闷闷地说:“大哥宽厚心善……”
“放屁!”李木田一拍桌面,打断他的话,面上多了几分怒意:“他们这些人向来畏威不怀德,我李木田今天一死,明天李叶盛就敢上门打滚,他李长湖敢杀他?”
李参武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从两人的对话中拼凑出了大概:『应是那李叶盛窥见了我家秘密,被三哥打杀了。』
弄清楚了事情,李参武轻嘆一声,也开口劝道:“父亲,大哥既宽厚良善,我们几个弟弟凶狠些便是……大哥未能受符,本就心里苦,怎能再让他去做些不喜的事?”
听到这话,李木田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低声说:“你们能相互帮衬自是不错,可我李家如今怀璧其罪,如履薄冰,掌事者若是不够狠辣,则轻易覆亡啊!”
“再者。”李木田喘了口气,眼中忧虑不安:“这几日我心中总是惴惴不安,只怕有杀身之祸。”
“是那元家?”李参武瞬间想到那日同父亲去田家提亲时,田守水说过那元家祖墓有些动静。
李木田虽狠辣如狼似狈,但在村中算得上死敌的,也只有被他灭门的元家了。他却摇了摇头,肯定地道:“必不可能。那日我等三人在那元家来来回回翻了三四遍,连条狗都不曾放过。”
李木田自信自己的细心狠毒,李参武却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保不会有一二幼儿在外疯玩,不曾归家。”
这话让两位父兄心中一颤,李木田眉毛一挑,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有些阴鬱,心里愈发不安。
“让长湖这几日少些出门,多留个心眼。我让守水他们留意一下村里的生面孔。”
望著父亲焦急离去的身影,李参武微微眯眼,却无甚担忧——只要大哥不曾出门,现在家中任一兄弟都能屠了这村子。
於是转而对李通崖说:“二哥修行如何?”
闻言,李通崖苦笑著喝了口水,摇头道:“无甚进展,即便借了那鉴子凝聚月华,如今也不过堪堪摸到玄景轮的影子。”
“嘻嘻——”李参武得意一笑,拿过一把木剑附了金光术,倒插在一块巨石上,咧著嘴道:“二哥可要努力了,不然往后可要靠参武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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