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荒威犹在（1/2）

说起来也是巧合。

段德本在星空深处，以自己的方式助战白启等人，却被这块从天而降的石碑砸了个正著，脑袋流了血，殷红的血跡却是直接融入到了石碑之中。

下一秒，石碑发光，爆发出一种极其古老而神秘的岁月气息，其上的字符一个接著一个衝出，灿若星辰，连成一片，映照出一场场远要比当世所谓的黑暗动乱更加恐怖的神战。

那是一段早已失落的古史！

令人感到震惊的是，这段歷史给段德带来了极其熟悉的感觉，仿佛自身，又或者说，他的第一世，曾经歷过那一幕。

所谓的诡异与不祥，实际上早就存在於人间，甚至，在万古岁月前更加可怕，就连真仙、仙王级別的生物都无法倖免，更何况只是区区禁区至尊？

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黑暗动乱，就出现在乱古纪元末期，结局被那位传说之中的荒天帝镇压、平定，甚至一举斩杀了入侵此界的黑暗源头。

只是，强大如荒，也没能完全遏止住诡异与不祥，最终，只得一剑斩断万古，將其隔绝在外，只留下曾经的仙域一角，与九天十地这个“完美世界”。

而今，黑暗物质又一次出现在人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轮迴，循环往復，让人头皮发麻，心怀恐惧！

这一世，会有另一个“荒天帝”崛起吗？

此时此刻，段德的脑海中浮现出两道身影，一个就是刚刚证道成帝的白启，另一个则是叶凡，只可惜，前者已然墮入黑暗，而后者明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唉。”

段德轻嘆一声，身影从大宇宙间消失，回归天庭，与叶凡、黑皇等人会合，要將石碑上所记载的內容告知给他们。

这石碑，本质上就是一枚打开段德记忆枷锁的钥匙，是白启专门为他准备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凑巧地到了他手里。

相比於將白启自己对那段歷史一知半解，模稜两可的记忆传到外界，倒不如由段德这位万古岁月前的亲歷者亲口述说当时究竟发生过什么，诡异与不祥给九天十地，乃至於仙域带来了多么恐怖的灾厄。

“墮入黑暗的白启他们，並没有死去，元神尚在，被困於某处黑暗牢笼之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当是一个被称作『接引古殿』的地方。”

段德眼神迷离，像是在追忆著什么，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气息，隱隱可见，在其肉身之中有一圈圈银色的印记闪烁，蕴含著轮迴的奥义。

那神秘石碑所开启的记忆，大多都是关於诡异与不祥的碎片，还有零星涉及到“荒”，部分是段德身为“曹雨生”之时的记忆，还有一部分则是来自白启。

“接引古殿？”眾人疑惑不已，从未听说过有关於它的记载。

或者说，关於乱古纪元，关於荒天帝的部分传说，恐怕也就只有长生天尊他们这种存活久远的神话天尊才会知晓。

“是先前映照在天穹之上，那一座座屹立在黑暗源头之中的古老殿宇？”

叶凡想起早先白启与黑暗长生天尊大战之时发生的那一幕，黑暗源头现世，直接影响了整个九天十地，更有成群的黑暗古殿林立，充斥著莫名的威压。

段德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