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决战三千万(1/2)
星期四当晚,王辉便搞定表哥项元。
组建微信群,把谢景明拉进群,给他配一位专职客服,后续隨时出入金在群里打招呼即可,非常草台班子,但效率极高。
转天周五,天青宝低开平缓下探,及至尾盘临近跌停。
魔都物贸同样低开,带量下跌,尾盘触及跌停板。
两支票走势都符合昨日预期,魔都物贸溜得快卖在高点,天青宝持仓浮盈略有回撤,谢景明想试一下出入金,趁势清仓。
去掉佣金税费,总盈利280万。
王辉收到微信,第一时间出现在谢景明家里,今天他完全没有咋咋呼呼的样子,状態很稳定——先分帐!
共计300万本金,谢景明出资100万,先分得总盈利的三分之一,取个整93万。
然后按照哥俩约定的赚钱对半分,他从剩余利润中再拿走一半,还是取整93万。
总体算下来,谢景明出资100万赚186万,王辉出资200万赚94万。
简而言之:所谓赚钱对半分,分的只是好兄弟的那份盈利。
这倒並非谢景明自创词典新理解,事先谈好的,如果亏钱先算他的,亏光他的100万本金,剩余亏损才由王辉承担,风险与收益成正比。
非常之合理,没毛病!
换个角度想:谢景明用自己的100万本金,借来王辉的200万,拢共300万向配资公司借取900万,层层嵌套撬动两重槓桿。
配资公司要保本,赚10%左右的利润。
王辉能承担一定的亏损,赚50%利润。
这样一想,大家的钱都在各自的舒適区里,赚到了超额回报,完美!
“200+94——我再出个6万,凑300万。”
王辉积极性拉满,询问道:“小谢,你手头有余钱吗?要不然我给你补到300万,算我借给你的本金,这样我们俩凑整数600万!”
“配资2400万,方便开帐户。”
谢景明上个月做魔都钢铁,手头留了三十万零花钱,天天宅家炒股想花钱都没去处。
100+186,再补14万而已,小钱,都是小钱~
槓桿与复利两大天道法则双修,真的能飞起来!
算完帐,王辉拿不住沉稳架势,喜笑顏开说:“我表哥说了,我们要是有一千万本金,可以给我们单开个帐户,就没有隔周持仓的限制了,佣金、利息也能降低点。”
“看你这架势,也就是再炒一波行情的事儿。”
王辉攥了攥拳头,:“兄弟,稳住啊,乾巴爹!”
“暂时无所谓,隨便做一做,后面还是得用银行的渠道。”
谢景明嘴角噙起淡笑,双手抱著后脑勺,放鬆身体倚住椅背,说话间就装起来了。
一千万本金没有隔周持仓限制——说白了,一千万比一百万抗亏。而且能拿出一千万上槓桿炒短线的选手,多少有点家財,即便爆亏穿仓,追债也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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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更多本金呢?
把『钱』当做可乐,王辉老家那帮子抱团出钱的浙商资本,等於可乐生產工厂。配资公司算是超市,批量进货然后零售,谢景明兜里有三个鏰子,买一瓶喝甜滋滋的。
如果他兜里钞票堆成山,完全可以踢开配资公司,直接去生產工厂批量拿货。
经销商拿货价自然比零售价便宜,按季度结帐、市场补贴之类的特权小福利,也能整一整。
银行、券商、信託公司,即是目前配资市场上的“可乐工厂”。
谢景明一直说拿別人的钱炒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但经销商也分新老大小,游资、私募本身管理资金就高达几个亿,招牌竖立多年,天天与信託、券商打交道,理所当然优先跟他们合作。
王辉挠了挠头:“我们……有个千八百万的,在银行眼里也不够看吧?”
“所以说走一步看一步嘛。”
谢景明心里想的明白。
首先赚个三五千万,其次交割单(战绩数据)足够漂亮,就有资格去慕名拜访银行、信託公司了。
农夫三拳那句gg语怎么说来的:我们不生產水,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追本溯源,银行、信託的钱,绝大部分同样是吸收的公眾资金,出资人还是各种民间资本。
谢景明拿出三五千万的盈利战绩,忽悠不住银行,还忽悠不了土豪財主么!
直接联繫浙商財主,財主们抱团出资把钱交给银行开个资管帐户,指定把钱交给他操作,照样玩得转。
“这也太麻烦了,有这个必要么?”
王辉不由皱眉,:我觉得还不如跟配资公司合作,只要我们本金多,银行信託能给的条件,配资公司都能给啊。”
“非常有这个必要!”谢景明不假思索。
原则上,个人不允许掛梯子翻墙出去,没被銬一副银手鐲逮起来,不代表不管。
以公司业务需要申请外网许可,那就是原则上允许。
谢景明语气幽幽道:“小辉,一个在电子厂干活的小孩,高中輟学连財报都看不懂,省吃俭用拿出一个月工资,五千块钱上五倍槓桿炒股,你觉得这正常吗?”
“我……”
王辉愕然语塞。
他家开標准件场的,厂里有位斜刘海遮住左眼的小孩,每天十个小时熬下来,工友们都去休息,唯独他拎著几瓶饮料往数控车间钻。
笑嘻嘻管那些也才大学刚毕业的小年轻喊哥、喊师傅,被嫌弃也不介意。
穿著条灰扑扑的牛仔裤,蹲在车间外头吃碗泡麵,配根火腿肠、泡椒鸡爪什么的,就算改善生活了。
这小孩炒股,操著一口浓重的江西口音,说打工没前途的,要想办法赚钱、要学技术,做生意当老板!
他很好学,以他钻研数控车床技术的劲头,现在看不懂上市公司財报,总有一天能看懂。
但要说他懂五倍槓桿意味著什么,承担的起五倍槓桿的风险,王辉委实说不出口。
“配资公司面向个人的“零售配资”,长久不了的。”
谢景明轻声道,:“现在没出事,大家说伞形信託是金融工具创新,出了事,就是违规业务。”
“银行、信託做同样的事,但使用的金融工具不同,合规標准就不一样。我没打算这辈子赚个千八百万就算完,所以赚到的第一桶金,儘量乾净点比较好。”
谢景明表情认真。
银行信託面对几千万资金量起步的客户群,这帮人亏到爆仓能怎样,不会影响吃饭睡觉的,往好了想,权当社会財富二次分配了。
所以这件事是合规的,至少尺度可以比配资公司宽鬆很多。
好歹科班毕业,王辉懂这个道理,沉默片刻后问:“那你想赚多少钱?”
“我赚够三千万就收手。”
谢景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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