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秦怀茹想敘旧?警卫员:退后!(1/2)
清晨的四合院,透著一股子死寂的灰败。
昨天那场震撼全院的“吉普车降临”事件,像是一记重锤,把院里所有人的脊梁骨都给砸断了。没人敢起早,也没人敢在院子里大声喘气,生怕惊扰了东厢房里的那尊真神。
胡同口的冷风打著旋儿刮进来。
那辆掛著特殊军牌的墨绿色吉普车,依旧像一头钢铁猛兽般蛰伏在院门外。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排气管喷出的白烟在寒气中迅速消散。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牵著暖暖走了出来。
十六岁的暖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呢子大衣,长发束在脑后,亭亭玉立,眉眼间全是灵动与自信。她手里捧著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吃得津津有味。
“哥,咱们今天去哪儿啊?”暖暖仰起头,笑盈盈地看著林阳。
林阳帮她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挡住寒风,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先送你去大院见张爷爷,然后哥得去一趟轧钢厂,算几笔陈年旧帐。”
两人並肩往外走,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仿佛敲击在每一个躲在门后偷窥的人的心尖上。
就在他们即將跨出中院的垂花门时,旁边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佝僂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秦怀茹。
她昨天被林阳那句隔门传来的冷嘲热讽刺得一夜没合眼。但嫉妒和绝望的折磨,终究还是没能战胜她心底那股对富贵生活的疯狂渴望。
她想明白了,要脸有什么用?脸面能换来粮食吗?能把她儿子棒梗从大西北的苦海里捞出来吗?
只要能搭上林阳这艘大船,哪怕是跪在地上给他舔鞋,她也一万个愿意!
“阳阳!阳阳你等等!”
秦怀茹眼眶通红,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故意不穿外套,只穿著一件单薄破旧的毛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试图用这副悽惨的模样唤起林阳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她三步並作两步,不顾一切地朝著林阳扑了过去。
那张老得像橘子皮一样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抹諂媚又悽苦的笑意。
“阳阳,秦姨可算见著你了!你这几年在外面受苦了吧?秦姨天天都在惦记著你和暖暖啊!”
她一边乾嚎著,一边伸出那双长满冻疮的粗糙双手,想要去抓林阳的衣袖。她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能拉住林阳,她就立刻跪下嚎啕大哭,当著全院人的面跟他敘旧,回忆当年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邻里温情”。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却完全认不清眼前的现实。
还没等秦怀茹的手指碰到林阳的衣角。
“唰!”
一道高大冷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横插进来,硬生生切断了她和林阳之间的距离。
是警卫员小李。
他那张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冷厉得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退后!”
小李一声暴喝,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秦怀茹耳边轰然响起。
与此同时,他往前猛跨一步,右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腰间那漆黑髮亮的枪套上。大拇指已经挑开了枪套的搭扣,只要秦怀茹再敢往前迈出半寸,那把冰冷的配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顶在她的脑门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民警,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负责保护首长级別人物的特级警卫!
那股子实质般的铁血杀气,瞬间化作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秦怀茹的身上。
秦怀茹只觉得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她嚇得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脚下一个踉蹌,“吧唧”一声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你……你们干什么?我……我是他秦姨!我们是一个院的街坊啊!”
秦怀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但还是不死心地朝著林阳哭喊,“阳阳,你快跟这位同志说说,秦姨不是坏人,秦姨就是想跟你敘敘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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