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单枪匹马!干翻一队敌特(2/2)
领头的壮汉丟掉猎枪,绝望地跪在地上,对著迷雾大声哀求。
林阳走出烟雾,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压抑的声响。
他用三菱刺的尖端抵住壮汉的喉咙,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线索?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从你脑袋里掏出来。”
“说说吧,南锣鼓巷给你们提供情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壮汉颤抖著从怀里摸出一封没来得及烧毁的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著几个字。
林阳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易中海。老畜生,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那笔跡虽然刻意模仿了粗人,但那种习惯性的连笔,林阳在院里看了大半年,绝不会错。
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想买命,没成想他竟然想拿林阳的命去投诚。
他在採石场受的那些罪,看来不仅没让他学会做人,反而让他彻底疯了。
“林爷,都办妥了?”
刘光天拎著枪跑进来,看著满地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现在对林阳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这可是实打实的敌特,在林阳手里就像是几只土鸡瓦狗。
“全灭。光天,把这具活口带回招待所,让保卫处的人连夜审。”
“至於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咱们回院里,去给一大爷『请安』。”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袖口,眼神看向四合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点昏暗的灯光在闪烁。
那是易中海家的窗户,正透著一种阴冷的期待。
他恐怕还在等著这几个敌特给他传回“林阳已死”的好消息吧。
吉普车在黑暗中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一道宣判死刑的乐章。
“林爷,易中海这回……怕是保不住那颗脑袋了吧?”
“保?他现在连这身皮都保不住。”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已经將刚才那封信的墨跡进行了深度分析。
除了易中海,信纸边缘还有一丝劣质菸草的味道。
那是属於刘海中的招牌。
“两个老傢伙凑在一起搞叛国,这剧本,写得真精彩。”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於少將的威严,也是属於邻居的残忍。
车子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林阳没让车进去,而是选择了步行。
他走在空旷的胡同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远到正坐在屋里喝闷酒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个激灵。
“老易,你听,这动静怎么有点不对劲?”
刘海中缩在椅子里,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刚买的收音机,神色惊慌。
“慌什么!那些人说了,林阳回不来!只要他死在外头,咱们还是这院里的王!”
易中海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一股癲狂。
“是吗?易师傅,看来你这『王位』,还没坐稳啊。”
林阳的声音在门外幽幽响起,伴隨著“砰”的一声,易家的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冬日的寒风卷著雪花倒灌而入,林阳背光而立,那身少將制服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威严。
他的手里,正拎著那支还在滴血的三菱刺,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林……林阳?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我不出现在这儿,怎么看你这齣『里通外国』的大戏演到高潮?”
林阳跨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中,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光天,把外面那些『礼物』带进来,给咱们两位大爷瞧瞧。”
刘光天拎著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敌特首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林將军……饶命!那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逼你用那支英雄牌钢笔写信?逼你把我的行踪卖给洋鬼子?”
林阳走上前,军靴直接踩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微微用力。
“这回,咱们不谈道德,咱们谈谈国法。”
“你说,这一等功臣的命,得用你易家多少条人命来抵?”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易中海那绝望的哀嚎,在北风中久久迴荡。
“这只是个开始。贾家,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林阳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冷的绿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