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傻柱知道娄晓娥走了?后悔痛哭(2/2)
后悔。
无尽的后悔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想起自己为了给贾家送那两饭盒剩菜,被娄晓娥骂过多少次没出息。
他想起自己当初还觉得娄晓娥娇气,觉得秦怀茹懂事。
现在的他,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秦怀茹在中院听到了动静,畏畏缩缩地挪步过来。
她一见傻柱跪在地上哭,心里也是一慌,习惯性地伸手去扶。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林阳又欺负你了?”
“滚!”
傻柱猛地一挥手,直接把秦怀茹带了个趔趄。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的红血丝。
“秦怀茹,你满意了?娄晓娥走了!她去香江当富太太了!我呢?我落得个掏粪的下场,全是为了你那一家子白眼狼!”
秦怀茹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也是为了过日子啊。”
“去你妈的过日子!”
傻柱歇斯底里地吼著。
“要不是为了帮你,我能得罪林阳?要不是为了供你家棒梗,我能把娄晓娥气走?你走!你別碰我!我看见你就觉得脏!”
秦怀茹僵在原地,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可这次傻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趴在雪地里,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
林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对“苦命鸳鸯”狗咬狗。
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
这种结局,在他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不让傻柱亲眼看看他错过了什么,又怎么能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林工,照片和信收好了。咱们该去部里了,大领导的车在外面等著。”
小李低声提醒。
林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笔挺的领口。
他路过傻柱身边时,轻飘飘地丟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傻柱。娄晓娥在信的结尾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动过想跟你过日子的念头。她说,你这人,骨子里就是贱。”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傻柱原本还在挣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瘫在泥水中,眼神彻底涣散了。
贱。
原来在那个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眼里,他只是个贱骨头。
林阳带著暖暖和小李,大跨步走出了四合院。
胡同口,黑星吉普的引擎声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旋律。
刘海中挺著胸脯,在门口大声吆喝著。
“林总工起驾!都让开!別挡了国家的道儿!”
院子里,秦怀茹看著傻柱那副烂泥一般的模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最后的这张长期饭票,也彻底报废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比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柱子,咱回吧。地上凉。”
秦怀茹试图再次拉起傻柱。
“別碰我……求你了……让我死在这儿吧……”
傻柱呢喃著,嗓音沙哑得不成人样。
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依旧静静地立著。
它见证过娄家的辉煌,也见证了傻柱最后的崩塌。
这就是因果。
这也是林阳给这满院禽兽,亲手编织的绝望罗网。
“哥,那个傻柱叔叔哭得好难听呀。”
暖暖坐在吉普车后座,一边晃著腿一边说道。
“他不是在哭,暖暖。”
林阳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破旧街道,语气幽冷。
“他是在跟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告別呢。”
吉普车飞驰而去,捲起一片尘埃。
留下那一院子的卑劣与淒凉,在寒风中继续腐烂。
“王主任!快!去叫大夫!傻柱好像不行了!”
“急什么?掏粪的死一个少一个,別耽误了林总工的大事!”
刘海中的骂声,在风中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