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1/2)
专机滑翔在厚重的云层之上,林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摩挲著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勋章。机舱外,夕阳將云海染成了血红色。他想起1958年那个带著暖暖闯进四合院的雪夜,那时候的他,兜里只有两根大黄鱼和一颗必死的復仇心。
“林总工,大领导亲自在机场接机,这待遇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警卫员小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著窗外倒退的流云,神色清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
“身份地位都是虚的。我只在乎我那个妹妹,这几天在院里没人欺负她吧?”
“您放心,借给刘海中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小王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倒是那个林宝,听说昨晚在城西那边的臭水沟里被人发现了。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著半块发霉的黑馒头,整个人都泡浮肿了。”
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端起手边的特供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氤氳了他的金丝眼镜。
“死透了吗?”
“没死透,但也快了。肺部感染加重度营养不良,大夫说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下半辈子估计得在那儿瘫著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当初他抢我和暖暖口粮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两辆军绿色的卡车呼啸而至,一排排荷枪实弹的战士利落地跳下车,瞬间接管了整个胡同的安保。
原本还在院里嘀咕的邻居们,此刻个个嚇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手心里的汗把那红袖章都浸湿了。
他不断地整理著自己那身压箱底的中山装,甚至还特意把皮鞋擦得鋥亮。
“老阎,你快看!这阵仗,怕是部里的老总要亲自送林阳回来啊!”
阎埠贵扶著破眼镜,嘴唇打著哆嗦。
“这哪是送人啊,这分明是迎神!咱们院,真的要出金凤凰了。”
他心里那点捡漏的小心思,此刻早就被震得稀碎,只剩下无尽的后怕。
秦怀茹缩在自家门后,看著外面那明晃晃的刺刀,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看著病床上那个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贾东旭。
“东旭……林阳回来了。带著功勋回来了。”
秦怀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她知道,林阳这次归来,不仅仅是身份的质变,更是对贾家最后审判的开始。
“咳咳……阳……阳……”
贾东旭在枕头上无力地挣扎著,死鱼眼突兀地瞪著。
他曾经是厂里的三级工,是全院羡慕的骄傲,可现在却像是一块烂肉,烂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他恨林阳,更怕林阳。
“別喊了。他现在是天上的云,咱们是地上的泥。”
秦怀茹自嘲地笑了笑,泪水顺著脸颊滑进衣领,凉得刺骨。
她想起这些年对林家的排挤,想起那些为了几口吃食耍的小手段。
那桩桩件件,在现在的林阳眼里,恐怕连尘埃都算不上。
街道办王主任带著小李,满脸喜色地快步走进来。
“都动起来!把院里打扫乾净!林总工的车马上就到胡同口了!”
王主任这嗓子一喊,全院人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赶紧拿起扫帚抹布。
傻柱拎著粪桶躲在公厕后头,眼神复杂地盯著那渐渐驶近的黑星吉普。
“嘿,傻柱,你往后躲什么啊?”刘光天斜著眼看他,语气里全是炫耀,“林爷回来了,你不得上前迎接一下?”
“滚犊子!老子身上臭,別衝撞了官气。”
傻柱闷声回了一句,狠狠踩灭了手里的菸头。
他现在是真的悟了,林阳这辈子,是他何雨柱拍马也追不上的存在。
吉普车终於停在了胡同口。
林阳跨出车门的那一刻,整个胡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身上那件挺拔的西装,胸前熠熠生辉的勋章,衬托得他像是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少年统帅。
那股子从实验室和戈壁滩磨练出来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哥!”
一声清脆的娇呼,暖暖像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撞进了林阳的怀里。
林阳伸手接住妹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笑得温柔如水。
“暖暖,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了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有那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哇!好漂亮啊!”暖暖拿著勋章,在夕阳下照了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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