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秦怀茹一夜白头这就是报应(2/2)
“秦……秦姐……”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想要上前帮把手想要像以前一样安慰她几句。
可那声“秦姐”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靠近她了。
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绝望和死气让他这个大老爷们都感到了恐惧。
更何况他想起了林阳昨晚的话想起了“包庇罪”、“反革命”那些可怕的字眼。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最终,傻柱只是动了动嘴唇然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牙刷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匆匆忙忙地洗完脸转身逃也是地回了屋。
秦怀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傻柱的离去。
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机械的动作。
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心都死了还在乎什么舔狗不舔狗?
她现在活著的唯一动力就是屋里那两个还没长大的女儿。
如果连她也倒下了小当和槐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哗啦……”
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秦怀茹准备端著盆回屋的时候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著一身乾净整洁的中山装背著那个军绿色的书包,牵著暖暖的手走了出来。
兄妹俩精神饱满面色红润暖暖头上还扎著崭新的红头绳嘴里哼著欢快的小曲儿。
这一幕和如丧考妣、行尸走肉般的秦怀茹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
天堂与地狱,仅仅一墙之隔。
林阳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水池边的秦怀茹。
看到那满头的白髮他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
就像是看到了一棵在寒冬中枯死的老树虽然淒凉,却是自然规律也是因果循环。
“哥那个阿姨的头髮怎么变白了呀?她是变成老奶奶了吗?”
暖暖仰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林阳低头,帮妹妹紧了紧围巾挡住那刺骨的寒风。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稳,却清晰地传进了秦怀茹的耳朵里。
“那是她太累了。”
“算计了一辈子,爭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
“心累了,头髮自然就白了。”
说完林阳牵起妹妹的手目不斜视地从秦怀茹身边走过。
“走吧,暖暖,上学去。今天食堂有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好耶!我要吃两个!”
兄妹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垂花门外。
秦怀茹端著盆僵立在原地。
寒风吹过捲起她那枯草般的白髮,遮住了她那双早已乾涸的眼睛。
“心累了……”
她喃喃自语,重复著林阳的话。
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是啊。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命。
她低下头,看著盆里倒映出的那个苍老丑陋、令人作呕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好长。
长得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
隨著秦怀茹的“一夜白头”和棒梗的判刑入狱,贾家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彻底跌落到了尘埃里。
再也没人把她们当回事再也没人愿意多看她们一眼。
她们成了这个院里真正的“透明人”甚至是“瘟神”。
而与之相对的。
林阳的声望,在这一系列的事件后达到了顶峰。
不仅有官方的背书,有强硬的手段更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莫测的“预言”能力。
所有人都隱隱觉得,只要跟著林阳走只要不惹林阳生气这日子就能过下去。
否则,贾家就是最好的榜样。
当天晚上。
易中海又一次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秦怀茹那满头白髮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挣扎那些想要翻盘的念头,是多么的可笑。
“老婆子……”
易中海推了推身边的一大妈,声音苍老而疲惫。
“怎么了?”一大妈迷迷糊糊地醒来。
“明天……明天去把咱们存的那点养老钱取出一部分来。”
“干嘛?”一大妈一惊那是棺材本啊。
“去……去买点东西,给林阳送过去。”
易中海看著漆黑的屋顶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天,是真的变了。”
“咱们要想在这院里安安稳稳地养老,以后……就得看那小子的脸色了。”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一大妈愣了半晌最后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听你的。明儿我就去办。”
黑暗中两位曾经掌控著四合院话语权的老人,终於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向那个八岁的少年,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