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院大会?这就是我的批斗场!(2/2)
“大家都长著眼睛,刚才谁先动的手?是傻柱那个蠢货为了討好秦寡妇,想对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动粗!”
“我那叫正当防卫!”
“至於他胳膊脱臼……”林阳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连我一个八岁孩子的防卫都扛不住,那是他自己废物!是虚!关我屁事?”
“你放屁!老子那是大意了!”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想站起来却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闭嘴!手下败將有什么资格说话?”
林阳一声暴喝,直接把傻柱的话堵了回去。
紧接著,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角落里的林建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刚才刘大爷说我抢房子?”
林阳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皮户口本,高高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林建国,你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当著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说说,那东厢房是谁买的?户主是谁?”
林建国缩著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梅兰想撒泼,却被林阳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我的家!是我娘的嫁妆!”
“这俩人,一个是拋妻弃子的陈世美,一个是鳩占鹊巢的第三者!”
“他们住著我娘买的房,睡著我娘买的床,吃著肉,却想让我和妹妹去住煤棚?”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尊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邻里和睦』?”
林阳的声音越来越高,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家里也有孩子,也有兄弟姐妹。你们摸著良心问问,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能忍?!”
全场鸦雀无声。
原本还想指责林阳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这事儿,没法洗。
林建国做得太绝了,太不是东西了。
林阳站在场地中央,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
“来,您给评评理。”
“我是不是该把房子让出来?我是不是该让他们打我?”
易中海握著搪瓷缸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那套平日里无往不利的“道德绑架”,在林阳这套硬邦邦的“法理+情理”组合拳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想反驳,可林阳手里攥著烈士牌匾和户口本,占据了法律和道德的双重製高点。
这还怎么斗?
“这……这个……”
易中海支支吾吾半天,额头上冷汗直流,“清官难断家务事嘛……大家都是邻居,各退一步……”
“退一步?”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个偽君子的不屑。
“我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就是我和妹妹被冻死、饿死!”
“易中海,別把你那套虚偽的这套拿出来噁心人了。”
林阳一脚踢开身边的凳子,“哐当”一声巨响,嚇得眾人一哆嗦。
他走到桌前,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三位大爷,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我来这四合院,不是来受气的,也不是来给你们当孙子的。”
“我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谁要是不服,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
林阳直起腰,隨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眼神睥睨全场:
“现在就出门左转,去红星派出所报警。”
“咱们当著公安同志的面,把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好好掰扯掰扯!”
“看看最后进去蹲大牢的,到底是谁!”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一院子的禽兽一眼。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中院走去。
留下一句话,在寒风中久久迴荡:
“散会!”
直到林阳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整个前院依然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阎埠贵才推了推眼镜,乾巴巴地挤出一句:
“那个……天不早了,既然没事……那就各回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