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兜里揣著小黄鱼,带妹进京寻爹!(1/2)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长白山的晨雾。
林家屯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几声稀疏的狗叫。
赵二狗那悽厉的惨叫声似乎还在昨夜的寒风中迴荡,但人已经被几个民兵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扔上了去公社的驴车。
等待他的,將是漫长的劳改和全村人的唾弃。
这只杀鸡儆猴的“鸡”,杀得恰到好处。
林阳站在村口,看著驴车远去的背影,眼神古井无波。
经过昨晚那一出“血溅当场”,现在整个林家屯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儿,而是一个不好惹的“小狼崽子”。
这很好。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在这个世道,不想当被吃的肉,就得把自己武装成带刺的狼。
“阳阳,这是你要的东西。”
村长王长贵站在大队部满是烟渍的木门前,手里捏著一张盖著鲜红公章的信纸,神色复杂。
那是一张进城介绍信。
在这年头,这就等於是一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没有它,寸步难行。
林阳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谢谢大爷。”
王长贵吧嗒了两口旱菸,看著眼前这个背著那张桑木弓、腰杆挺得笔直的孩子,嘆了口气。
“到了京城,別太老实,但也別惹事。那是天子脚下,水深著呢。”
“要是……要是那个陈世美不认你们,就回来。林家屯虽穷,但只要大爷还在一天,就有你们兄妹一口饭吃。”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东北汉子特有的粗糙和温情。
林阳心里一暖,退后一步,认认真真地给王长贵鞠了个躬。
“大爷,这恩情我记下了。等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一定回来接您去逛逛天安门。”
说完,他不再回头,转身朝自家的破草房走去。
离別在即,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要做。
回到那个四面漏风的家,林阳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那些破烂留著也没用。
他真正要带走的,只有一样东西。
林阳走到那个积满灰尘的破柜子前,搬开压在上面的几块烂砖头,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抠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件。
红绸布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还磨出了毛边,但却乾净得一尘不染。
林阳轻轻揭开红布。
一块漆黑厚重的木质牌匾露了出来,上面用金漆写著七个大字,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一等功臣之家】
那是姥爷留下的。
当年姥爷带著两个舅舅上了战场,最后只回来这块牌匾和三个骨灰盒。
而在牌匾的背面,还有个暗格。
林阳伸手按动机关,“咔噠”一声,暗格弹开。
三个沉甸甸的小木盒静静地躺在里面。
打开盒子,三枚失去了光泽却依旧庄严肃穆的军功章,映入眼帘。
两枚一等功,一枚特等功!
这是用林家满门男丁的鲜血换来的荣耀!
前世的原主年纪小,不懂这些东西的分量,被林建国那个渣爹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走了,最后成了那个渣男升官发財的垫脚石。
这一世?
林阳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姥爷,舅舅,娘。这回我带著你们进京。”
“我要用这块牌匾,狠狠地抽那个陈世美的脸!我要让那些满肚子坏水的禽兽们看看,什么叫惹不起!”
他重新將牌匾和勋章包好,用几层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贴肉放著。
这就是他在四合院里大杀四方、镇压眾禽的最强核武器!
甚至比系统还要好使!
收拾好这些,林阳又摸了摸胸口。
那里,隔著棉袄的內衬,静静地躺著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当然,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做的假象,真正的金条早就安安稳稳地躺在系统空间里。
但样子还是得做的。
毕竟昨晚赵二狗那一闹,村里人都知道他发了笔“横財”,要是两手空空地走,反而惹人怀疑。
“哥,咱们真的要去找爹吗?”
暖暖坐在炕沿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著。
她已经被林阳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熊。
里面穿著林阳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保暖內衣(外观改造成了土布样),外面套著改小了的破棉袄,头上还戴著个带护耳的狗皮帽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蛋。
手里还攥著半块没吃完的白麵饼子,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对,去找爹。”
林阳走过去,帮妹妹把围巾繫紧,遮住透风的领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不过咱们不是去认亲的。”
“那是去干嘛呀?”暖暖歪著脑袋,奶声奶气地问。
林阳把妹妹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骑在脖子上。
“咱们是去討债的。”
“討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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