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画中世界（1/2）

陈默在书店住下的第七天，他的画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积累了十几幅。这些画被隨意地堆在阁楼的角落里，却散发著常人难以察觉的灵韵。

这天下午，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老人走进书店。他看起来约莫七十岁，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拄著一根紫檀木手杖。

“老板，听说你这里有个画家？”老人声音温和，目光在书店里扫视。

林閒正在整理书架，闻言抬起头：“您找陈默？他在楼上画画呢。陈默，有人找！”

陈默从阁楼下来，手上还沾著顏料。看到老人，他愣了一下：“您是？”

老人微微一笑，递上一张名片：“我姓秦，是个收藏家。听说你的画很有灵气，想看看。”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但用的是烫金字体，显得很有档次。林閒瞄了一眼，心里嘀咕：这年头收藏家都这么低调了？

陈默有些侷促：“我、我就是隨便画画，登不上大雅之堂。”

“看看无妨。”秦老温和地说。

陈默只好带他上阁楼。秦老看著那些画作，眼神越来越亮。他拿起一幅《梧桐街的清晨》，手指轻轻拂过画面，竟然隱隱有流光闪过。

“好画，好画啊！”秦老讚嘆道，“这画里……有生命。”

陈默不好意思地挠头：“您过奖了。”

秦老放下画，看向陈默：“这些画，我全要了。你开个价。”

林閒正好端著茶上来，听到这话插嘴道：“秦老，陈默的画是非卖品，他说要留著办画展的。”

实际上，是苏清婉暗中叮嘱过，陈默的画作蕴含大道真意，绝不能流落到不明身份的人手里。

秦老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还是保持微笑：“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能订一幅画吗？隨便什么题材都行。”

陈默看向林閒，林閒点头：“这个可以，就当交个朋友。”

秦老很高兴，当即付了定金，约定三天后来取画。等他离开后，苏清婉才从书店后面走出来，神色凝重。

“这个秦老不简单。”她说，“我能感觉到，他体內的能量波动至少是s级。”

林閒不以为意：“就是个喜欢画的老先生吧，看著挺和善的。”

苏清婉欲言又止。她刚才暗中用灵气探测，发现秦老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可能在她之上。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订一幅普通的画？

三天后，秦老准时到来。陈默已经完成了画作，是一幅《书店的午后》，画的是林閒坐在窗边看书的场景。

秦老看到画的第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盯著画面看了足足十分钟，眼中竟然有泪光闪烁。

“这画……这画……”他声音颤抖，“我感受到了……道的真諦。”

林閒凑过来看了看：“画得確实不错，把我画得挺帅。”

秦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捲起画，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这幅画，值得用这个来换。”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玉佩，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这是我祖传的玉佩，据说能温养心神。”秦老將玉佩递给陈默，“请一定收下。”

陈默连忙摆手：“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要的，要的。”秦老坚持，“这幅画的价值，远超这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