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终局与新生（2/2）
涡潮忍村，彻底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静。只有海风呜咽著吹过废墟，捲起血腥和灰烬。
……
数日后，关於涡之国一战的惨烈结果和诡异结局，如同瘟疫般传遍了忍界各大国高层。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
夜月隼带领的精英部队近乎全灭，只逃回来几个当时在较外围、见机得快、连滚带爬逃出炼成阵范围的幸运儿。
带回来的，只有语无伦次、充满恐惧的关於“红色光芒”、“灵魂被抽出”的描述，以及寥寥几卷刚一试图深入研究、就让研究者发疯的漩涡族捲轴。
雾隱村，水影大楼。
鬼灯涟的尸体被找到时，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恐惧，雾隱损失同样惨重，更重要的是，他们一无所获，那些抢到的捲轴被证明是致命的诅咒之物。
木叶，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地看著手中的报告，这一次行动派出的暗部与根部联军，近乎全军覆没。团藏更是把自己关在根部基地，砸碎了能看到的一切。
更让猿飞日斩心惊的是，从倖存者的只言片语中，他意识到漩涡一族居然还保留了他们这个盟友都不知道的底牌，即便是国家被灭，也让所有伸向他们的爪子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
猿飞日斩看著窗外，目光扫过宇智波族地和日向族地的方向，心中那份对古老忍族的忌惮，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立刻召来了三位顾问，严令停止一切对村內大族的激进计划，尤其是团藏针对宇智波的行动，猿飞日斩更是向志村团藏明令禁止，即便是即將到来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一样不能动手脚。
猿飞日斩现在是真的怕，宇智波一族的疯子们，在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后，一言不合就跟木叶玩自爆。
砂隱、岩隱虽然未直接参与，但也通过各自渠道得知了情报，对漩涡一族留下的“诅咒遗產”和那同归於尽的恐怖手段深感忌惮，同时也对木叶、云隱、雾隱的损失暗自心惊，忍界的局势，因为这场虎头蛇尾、两败俱伤的灭族之战，而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
这一次针对漩涡一族的行动，没有任何一方是真正的贏家。漩涡一族看似被灭了，但核心传承和不少人员逃脱了，这些人都是隱患。
入侵者们损失了精锐，却只拿到一堆无法利用、反而可能招致灾祸的“废纸”。
……
深海之下，大天使號如同沉默的幽灵，在幽暗的海水中平稳潜航。
格纳库被改造成了临时的集会场所，所有倖存下来的漩涡族人，无论老幼，都聚集在这里。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悲伤、尚未散去的恐惧，以及一种茫然无措的空虚。
前方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影分身释放的纳米机器人传回的，整一次战斗的记录。
他们看到了长老们燃烧生命维持结界的最后时刻。
他们看到了族中前辈们浴血奋战、直至死亡的惨烈。
他们看到了敌人如同鬣狗般抢夺、廝杀的丑態。
画面定格在长老们倒下的身影，以及那片夕阳下如同坟场般的故土废墟。
气氛异常的沉重，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偶尔响起。
这时，漩涡萧风走上了前方临时搭起的高台，他的表情肃穆，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下方每一张或悲痛、或麻木、或愤怒的脸。
“都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那里，是我们的家。现在，它没了。”
“那些人，是我们的族人，是我们的长辈、兄弟、姐妹。现在，他们大多不在了。”
“而他们，”
漩涡萧风指向屏幕上定格的，那些入侵者的面孔。
“云隱、雾隱、草隱、雨隱、那些流浪的渣滓……还有木叶，我们的盟友。”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带著刻骨的寒意。
“他们，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死敌，是我们必须用他们的血，来清洗今天他们给我们带来的耻辱。”
漩涡萧风的话像一把把锤子，敲打在族人们的心上，將悲伤和茫然一点点砸碎，淬炼出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
“哭有用吗？茫然有用吗？”
漩涡萧风的声音陡然提高。
“看看你们身边，看看还有多少人活著，我们现在，就是漩涡一族仅剩为数不多的家人了。”
漩涡萧风张开双臂，仿佛要將所有人拢入怀中。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还有眾多家族前辈，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换来了这条生路，不是让我们在这里等死，或者苟延残喘的。”
“这条路，是復仇之路！是重建之路！是要让漩涡之名，再次响彻忍界，让所有敌人颤抖恐惧之路！”
漩涡萧风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和力量，配合著刚刚看过的那惨烈画面，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倖存者的灵魂深处。
“但是，復仇需要力量，重建需要根基。我们现在非常弱，弱到要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漩涡萧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稳而充满希望。
“所以，我宣布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他身后的屏幕画面切换，显示出一片冰雪覆盖的国家。
“这里是雪之国。远离忍界的中心，气候严寒，资源不算丰饶，但正因如此，它偏僻，不起眼，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的绝佳之地。”
“我们的目標很明確：”
“第一，生存。建立隱蔽的基地，適应环境。”
“第二，繁衍。所有適龄族人，必须在一年內，至少完成生育或確保孕育一个新生儿。这是我们族群延续的根本，也是未来的希望。完成这项基本任务后，方可专注於自身修炼提升。”
“第三，修炼。我会將我所知的、適合的传承——包括改良的封印术、修炼法、甚至一些特殊的技艺——逐步传授给大家。我们要利用一切时间，提升实力。孩子们要接受最严格的训练，他们將是未来的尖刀。”
“第四，等待与准备。忍界不会永远平静。下一次大战，当那些鬣狗们再次互相撕咬、无暇他顾的时候……”
漩涡萧风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未来的战场。
“就是我们，亮出獠牙，討还血债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下方那一双双逐渐燃起火焰的眼睛。
“这条路，会很难，很苦，甚至可能看不到尽头。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我们背负著整个漩涡一族的血仇和希望。”
“告诉我，你们，愿意跟隨我，走这条荆棘之路吗？愿意为了復仇和復兴，付出一切吗？”
短暂的沉寂后——
“愿意！！”
“復仇！復兴！！”
“跟隨萧风大人！！”
“漩涡一族，永不消亡！！”
怒吼声起初零星，隨即匯聚成澎湃的声浪，在格纳库中迴荡，衝散了悲伤和迷茫，只剩下同仇敌愾的决心和对未来的炽热渴望。
漩涡萧风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团结的意志初步凝聚。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耕耘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