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蛇妖,头顶五颗星,怎么消?急急急,在线等(1/2)
数不清多少个时辰过去,张横始终处於能喘气但有点儿死了的状態。
他的鲜活度被精准控制,刘丰对於自己练就的这门新手艺很是得意。
用唇窝扫描张横的身躯,他能轻鬆探得这俘虏全身上下哪儿活过了头、哪儿即將坏死。
再以毒液、解毒药、偷学来的疗伤法术配合,阶下囚张横痛不欲生。
刘丰不是猫科,对於折磨猎物这件事,他並没有生理上的钟情。
他只要答案,要情报。
人在备受折磨的状態下,什么都会说的,除非,这人具备某种伟大信仰。
张横显然不是那种人。
刚开始审讯,他就招了。
他不仅开了口,还滔滔不绝。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交代了。
用刑只是为了验牌——確保他的前后供词对得上。
十之八九,牌没有问题。
於是,张横得到了奖赏。
从大雪地里掏来的兔子一分为二,腿架在火上烤,身躯则囫圇进了刘丰的肚子。
一边消化食物,刘丰一边享受著暖空气,脑中飞快转动。
堂前燕,广纳能人异士处理各地妖邪事务,俸禄优厚。
张横李竖隶属永州城分署。
算上文官小吏,近千人之多。
其中,如张李二人这样有本领捉妖、天天日晒雨淋、飢一顿饱一顿的,不足百名,人手长期短缺。
大多数身穿飞燕绣纹锦袍者,对刘丰不具威胁。
譬如,分署话事人——【燕飞绝骑尉】大人,他乃王驾千岁府上婢女的青梅竹马。
此人曾得王驾美誉——百年难得一遇之降妖良才,但张横从未见他施展出一道法术,只见过良才大人某日拔剑时误伤自己的屁股。
所以这个衙门不及刘丰想像中可怕。
百人兵力,是永州分署的极限。
然而,若一百个张横李竖集中包围,刘丰哪里应付得来。
就眼下境况,他急切需要一个答案——万一事情走到了最差的局面,百名堂前燕围山搜查,在这险峻的深山里,在自己的主场里,他有没有斡旋乃至逃脱的手段?
那全是猎妖之人,
比张横李竖本领高的猎妖之人,
带著比斩妖剑更危险的傢伙事……
“法器。”
刘丰回味张横交代的重要情报。
堂前燕法器眾多,其中,最令刘丰头疼的,是侦察探测型。
之所以【恶兆】被他吞下没多久,张李二人就出现在捕蛇村寨,正因此类法器。
分署以及每一处常驻的营房都会配备【恶动仪】,以探测方圆百里的【恶兆】。
【恶兆】出现的瞬间,是他们捉住雏妖的最佳时机,毕竟刚刚吞入恶兆的妖物,如同婴孩,懵懵懂懂,逃不远,甚至不会逃,且恶兆残存的气息尚在。
隨著恶兆生长,与动物渐渐结为一体,气息也就变得形形色色,几乎无法用【恶动仪】定位。
这个“几乎无法”,仅限於【恶动仪】。
除去【恶动仪】这种適宜超远距离探测的大型装置之外,
工匠们还打造了些可携式的小型法器,供猎妖前线使用……
对张横的审讯问话,於此处搁置中断,被疲乏和飢饿中断。
现在蛇吃饱,犯人也吃饱。
於是,刘丰晃了晃蛇头,又开始了在地面上的写写画画——“探妖之法。”
“我说!”张横捏著兔腿,边啃边硬气地大声问,“说了能换条活路吗?”
“真话,能换。”
蛇毒不是滋味,眼前这妖怕是从自己和李竖那儿学来了审讯的妙招,再审下去,身体吃不消,张横能掂量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抹了嘴边油,“探妖,一在法器,二在修为。我和李竖这样的芝麻小差,技不如人,三清铃、八卦镜都使不来。否则,在寨子里就把你捉了。
我二人不行,但永州分署里有那么十来个能人在。
使铃感应妖邪所在,使镜分辨妖物修为。
至於能探百步还是千步,看施法之人的道行了。
李竖的死讯会勾衙门来搜山,唔……依我推断,拿你的追兵,道行比我强,而且,人数不会少。”
“为何?”刘丰又写下,“给李竖报仇?”
“哧。”张横冷笑,“六扇门內,哪来的手足交情。李竖死了,他们还得为帛金心疼。
重兵出击,只因利高。你才化妖没几天就斗死了堂前燕,此种妖物世间罕有,物以稀为贵,献上你,能討来大功,若別有用心之人把你贪了,也可在鬼市卖个好价钱。”
“凶多吉少么?”刘丰发愁,情况简单明了——他在刚刚成为妖精的第三天,就当上五星蛇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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