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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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需提醒一句,府中锦衣卫耳目眾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是莫要沾染。
將来银钱宽裕了,什么样的女子寻不著?切莫因一时糊涂,落下把柄,被锦衣卫递到御前。”
贾珍心头突地一凛——这些日子他暗中惦记秦可卿之事,难道已被锦衣卫察知?看来此事须得暂且按下了。
他勉强挤出笑容,连声道:“三弟提醒得是。”
离了寧国府,贾瑜便遣了一名得力手下,专司与贾珍、贾璉对接糖业生意诸事。
贾珍本就精明,不过数日,便与贾璉一同寻妥了作坊与铺面。
所用之人皆是二人亲信,得了贾瑜的方子后,第一批白糖很快便制了出来。
新糖铺面一开,稍作宣扬,立刻在神京城中掀起波澜。
连万宝商行亦主动登门,意欲將这白糖、霜糖销往四海九州。
万宝商行的介入实则是贾瑜在幕后推动的安排,这等於將贾珍与贾璉变作了商行的生產方。
双方很快谈拢了条件,各自皆能从中获利。
首月因產出有限,仅利润便达数万两白银,贾珍与贾璉为此特意寻到贾瑜,提议扩大规模、追加投入。
贾瑜对此並无异议。
他並不担心这两人暗中作乱——眼下所產的糖大多由万宝商行收走,倘若他们胆敢背约,自有资本运作的手段令其难以立足。
幸而两人尚存几分清醒,见识过贾瑜的手段后,心知他胸中另有生財之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这日清晨,贾瑜在演武场练罢剑法,望见远处花团锦簇,便收剑归鞘,信步向湖畔园子行去。
园子对面正是寧国府的宅院。
“扑通——”
正当贾瑜走近湖岸时,忽见一道身影自石桥坠入水中。
贾瑜眸光一凝,身形瞬动,足尖在水面轻轻一点,人已掠过十数丈距离,来到那落水者身旁。
他伸手一揽,將人从湖中带起。
秦可卿在跃下的剎那便生了悔意。
窒息的痛苦激起了求生的本能。
就在她呛了几口水、將將沉没之时,只觉一只有力的手臂將她托出水面。
待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被一名男子横抱怀中,而那人竟如蜻蜓点水般踏著湖波飞掠,险些令她低呼出声。
贾瑜自湖面一跃,轻飘飘落至演武场旁的花丛边,方將怀中女子放下。
垂目细看,竟是秦可卿。
“可卿……蓉哥儿媳妇,怎会是你?”
秦可卿怔了怔——方才他仿佛直呼了她的闺名。
外人素来只唤她“蓉 ** 奶”
,知晓她名字的,本该只有丈夫才是。
心下不由恍惚:莫非那日神游太虚时的云雨缠绵並非幻梦?
况且贾瑜方才踏水而行,几如仙术。
她怔怔望著他的面容,一时竟有些出神。
半晌,颊边浮起薄红,眸光却又渐渐黯淡下去。
“瑜三叔……”
“为何要寻短见?”
贾瑜虽已猜到缘由,仍开口问道。
“求三叔救我。”
秦可卿说著便要屈膝跪下。
贾瑜连忙扶住她。
只是她衣衫尽湿,紧贴身躯,玲瓏曲线一览无余,连贾瑜也不禁目光微灼。
“有话稍后再说。
你衣衫湿透,先去更衣,莫要惹了风寒。”
贾瑜温声道。
“三叔,我……我怕是活不得了。
奴家知道三叔是有大能耐的,求您救我一命。”
秦可卿仰面望来,眼中泪光盈盈,哀切之態令人心怜。
贾瑜略一示意,侍立身侧的女影卫芙蓉便无声显出身形,向他欠身行礼。
“带她去更衣。”
贾瑜吩咐道。
芙蓉应下。
秦可卿怔了怔,唇瓣微启似要言语,贾瑜已先开口:“有何话,待整理停当再说不迟。”
待芙蓉引秦可卿更换衣衫、重新梳妆完毕,贾瑜方步入室內。
“三叔,”
秦可卿未语泪先盈,屈膝便要拜倒,“我知您手段非凡,求您救我。”
贾瑜伸手托住她臂弯,阻了这礼,轻嘆一声:“不必如此。
且先將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秦可卿瞥向一旁的芙蓉,面露迟疑。
贾瑜会意,略一摆手,芙蓉旋即退去,身影倏忽不见。
见此情景,秦可卿心中那份“唯此人能渡我”
的念头愈发坚定。
“但说无妨。”
贾瑜温声道。
秦可卿噙著泪,將踏入寧国府后的遭遇缓缓诉出。
原来当年意图纳她的並非贾蓉,实为其父贾珍。
只因生父秦业断不肯令女儿为妾,贾珍便使儿子贾蓉出面迎娶,却在新婚之夜便禁了夫妻之礼。
起初贾珍尚以温文姿態相对,盼能以“真情”
令她自愿顺从。
可这些时日,他每每醉后便闯入她房中,若非贴身丫鬟宝珠与瑞珠拼死周旋维护,她早已遭逢不幸。
贾瑜听罢,默然片刻,方道:“我亦未料他竟至此。
你欲我如何相助?”
“只求三叔救我脱离这煎熬,便是为婢为仆,我也心甘情愿。”
秦可卿泪眼婆娑,淒楚中別有一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此恩此德,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你可曾想过秦老爷与令弟?”
贾瑜问道。
秦可卿低嘆:“我本是秦家抱养之女。
父亲的养育深恩……唯有来世再报了。
若蒙三叔垂怜,我愿长隨左右,尽心服侍。”
言至此,她颊边不由泛起薄红。
每见贾瑜,她总恍惚忆起太虚幻境中那场似真似幻的云雨交融——那感受真切得刻骨,甚至此刻离他稍近,他衣襟间那股清冽气息,仍与她记忆中的温度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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