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1/2)
盛夏时分,此方天地却陷深寒,回暖之日遥遥无期。
身影一晃,陈牧已瞬移重返四九城旧居。
数日后,国际报端刊载骇闻:东瀛气温暴降,数日间冻歿逾五十万人,富士山周遭仍覆於零下十余度的酷寒之中。
陈牧的目光扫过电视屏幕时,嘴角浮起一丝近乎嘲弄的抽动。
不过五十万罢了。
早知如此,不如当初直接让寒流席捲东京——那座城市里挤著一千多万人,若是冰封起来,场面想必壮观得多。
算了,合该他们遭此一劫。
眼下,来自日本与各国的科研人员正蜂拥赶往富士山周边,试图解开气温骤降之谜。
他们註定徒劳。
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此刻正悠閒地倚在沙发里,臂弯拥著妻子,看著公司新推出的连续剧《情满四合院》。
这部剧的剧本出自陈牧一时兴起的恶趣味,人物姓名虽经改动,骨子里的故事却与原作相差无几。
剧集一经播出便迅速风靡,尤其在四九城內掀起热潮——剧中人的命运轨跡与现实过於贴合,以至於每个观眾都能从中窥见熟悉的影子。
结局处,那位厨师被寡妇一家逐出家门,最终冻死在破旧的桥洞下。
傻柱盯著自家电视屏幕,脸色隱约有些异样。
他总觉得这部剧是陈牧在含沙射影,却又抓不到切实的把柄。
陈牧踱步至“神医堂”
门前时,几辆黑色轿车已静默地泊在街边。
数名身著制服的军人跨出车门,面容刻板,神情凛然。
他径直走上前去,语气平淡:“几位有何贵干?”
领头的军人打量他一眼,开口道:“陈医生?请隨我们走一趟。
首长要见你。”
陈牧眉头微蹙,目光掠过眼前一张张冷硬的面孔。
那种不由分说的命令口吻令他心生厌烦。
“我不是你们首长的下属。”
他声音转冷,“別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这里不欢迎各位,请回吧。”
“陈医生,请你配合。”
为首的军人加重了语气。
“怎么?”
陈牧抬起眼,目光如刃,“打算用强?”
“若陈医生拒不配合,我们只能採取必要措施。”
“滚。”
“带走。”
领头者不再多言,向身后挥手。
两名士兵应声上前,伸手便欲扣住陈牧的肩膀。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陈牧反手钳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已惨叫著被摜飞出去,重重摔在数步之外的地面上。
“陈医生!你想 ** 吗?!”
领头的军人厉声呵斥,腰间配枪已然拔出。
其余人也隨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齐指陈牧。
“ ** ?造谁的反?”
陈牧嗤笑一声,眼底结起寒冰,“几条看门犬,也敢到我神医堂撒野——活腻了么?”
他缓缓扫视一圈,语调平静却透著森然:
“我数三声,把枪放下。
否则,后果自负。”
“拿下!若遇抵抗,就地击毙!”
领头者暴喝。
一声痛呼尚未完全衝出喉咙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那领头士兵的手腕已在陈牧掌中扭曲变形。
其余几名士兵刚欲动作,身体却骤然僵直,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这才惊觉各自的手背或颈侧,不知何时已悄然扎入了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针尾微微发颤,他们甚至未能看清这银针是何时、又如何到来的。
转眼之间,十余名士兵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肢体麻痹,动弹不得。
“陈牧!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是自寻死路!”
领头的士兵强忍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话语。
回应他的,是陈牧落下的脚。
这一脚踏在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一股阴狠的暗劲透骨而入,整条臂骨顿时化为齏粉。
这等伤势,除非陈牧亲自出手,世间再无第二人能够续接。
“威胁我?”
陈牧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借你的胆?不管你背后站著谁,想来找我的不痛快,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那士兵面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眼中交织著极致的痛楚与怨毒,死死瞪著陈牧。
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他心中惊怒交加:这人怎敢如此猖狂?他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陈牧不再看地上眾人,径直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直达顶层的號码。
“我是陈牧,请老爷子听电话。”
他语气平淡。
片刻等待后,听筒里传来一道苍老却依旧浑厚有力的嗓音:“小陈啊,什么事?”
“有人把手伸到我眼皮底下了。”
陈牧语带寒意,“您老说,我该不该把这伸过来的爪子,给剁了?”
“具体怎么回事?”
老爷子的声音沉稳不变。
“一队军人,堵在我神医堂门口,要强行带走我。
枪都 ** 了,看架势,是得了某位的授意。”
陈牧简略陈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隨即道:“这事,我来处理。”
通话乾脆利落地结束。
陈牧收起手机,眼神幽深。
他对那位老人保有敬意,但倘若连那位也生了別样心思,他不介意动用“双全手”
那等秘术,让座上之人换一种方式“安分”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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