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1/2)
贾张氏推推易忠海:“老易,陈牧这不还没走吗?你去跟他商量商量,先把那两间屋借给咱们应应急。”
她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只要住进去,再想让她搬出来,门都没有。
易忠海沉吟片刻,还是抬脚往外走。
刚出门,就见陈牧正要转身离开。
“陈牧,稍等等!”
易忠海连忙喊住他。
陈牧回过头:“有事?”
易忠海朝著陈牧那边抬了抬下巴。”陈牧,贾家那屋塌了,瞧见没?”
陈牧眼皮都没动一下。”看见了。
那还不赶紧找人修去?”
“修房子哪是一两天的事,”
易忠海搓了搓手,“你家不是空著两间屋么?先让小当槐花她们娘儿几个凑合几天,等那边拾掇好了,立马还你。
你看……”
陈牧嗤笑一声。”不借。”
“陈牧,话不能这么说,”
易忠海脸色沉了下来,“都是住一个院里的邻居,这点人情都不讲?再说,你也不缺这两间屋子住。”
“我是不缺房子,也不缺钱,”
陈牧转过身,目光冷冷扫过来,“可我凭什么借?还是借给贾家?他们家什么做派,全院谁心里没数?东西借出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住上几天,怕不是连房契都敢改了他们家的名儿。”
“我拿我这把年纪担保,肯定不能!”
“你担保?”
陈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一扯,“你那张脸,在我这儿不值钱。
外头租房的多了去,有这磨工夫的閒心,不如去街上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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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再不多看易忠海一眼,径直出了院门。
这一阵子,四九城里被震塌的房屋不止一处。
糖山那边更是天翻地覆,多少万人一夜之间没了窝。
偏偏在这院里,倒了一间房,就能搅出这么些个是非。
消息传到棒梗耳朵里,他顿时火冒三丈。
借不到?那就硬来!他拎起一把铁锤,红著眼就衝到了中院陈牧那屋门前。
抡圆了胳膊,一锤子狠狠砸在门锁上。
锁头纹丝未动,反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啐了一口,举起锤子正要再砸,身后猛地炸开一声喝骂:“棒梗!你找死啊!”
棒梗头也不回,梗著脖子嚷:“关你屁事!这又不是你家的房!”
“不是我家的,可也是我妹夫家的!”
傻柱几个大步躥过来,挡在门前,横眉怒目,“陈牧出门前让我看著。
你再碰这门一下试试?”
这时易忠海也闻声从屋里出来,打著圆场:“傻柱,少说两句。
贾家房子塌了,你是亲眼见的。
不过暂时落个脚,修好了自然搬回去。
都是困难时候,邻里邻居的……”
“少来这套!”
傻柱寸步不让,“不经过主人点头就砸门 ** ,这叫入室抢劫!是犯王法的!”
“王法?”
棒梗狞笑起来,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傻柱,今儿爷爷我就砸了,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他卯足了全身的力气,那铁锤带著风声再次狠狠砸向门锁。
只听“哐当”
一声震耳脆响,锤头竟像砸在铁砧上一般猛地反弹回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自己鼻樑上。
“哎哟——!”
一声惨嚎破空而起。
棒梗扔了锤子,双手捂住脸,指缝里鲜血顿时汩汩涌出,疼得他弯下腰去,嗷嗷乱叫。
“我的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连哭带喊地从屋里扑出来,看到棒梗满脸是血,立刻拍著大腿嚎哭起来,“天杀的啊!都是陈牧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害的!他的门凭什么这么硬!赔钱!他必须赔钱!还得把这房子赔给我们家养伤!”
左邻右舍早就被动静引了出来,聚在院子里瞧著。
听到贾张氏这顛倒黑白的哭嚷,个个面面相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自己砸门伤了脸,反倒要苦主赔房子?
他们自然不知道,陈牧这几间屋子,早被他用特殊的手段暗暗加固过。
莫说一柄铁锤,便是利斧来劈,也休想伤及分毫。
那门,那锁,除了原配的钥匙,再无別的法子能开。
“贾大娘,您赶紧带孙子上医院瞧瞧吧,这脸上要是落了疤,往后说亲可就难了。”
一位街坊在旁劝道。
“呸!你个绝户头的,敢咒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顿时瞪眼竖眉,张著手就要扑过去。
那邻居嚇得一缩脖子,忙不迭地转身躲开了。
周围几人也都悄悄退了两步。
“妈,別吵了,棒梗的伤要紧。”
秦淮茹拉住婆婆,声音里带著疲惫。
她心里何尝不清楚,这事根本怪不到陈牧头上。
可那股怨气却拧著劲儿地往那头钻:你要是不锁门,要是早早把房子让给咱家,棒梗哪会受这个罪?错的就是你。
但她绝不敢去陈牧面前闹。
这么多年了,那人的脾气她摸得透透的,好言好语还能说上两句,要是胡搅蛮缠,他转眼就能把派出所的人叫来。
要闹,也只能让婆婆去闹。
更让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陈牧明明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模样却还跟二十出头时似的;自家儿子棒梗站在旁边,反倒显得老气。
前些日子何雨水回来一趟,她也远远瞧见了,还是那么水灵鲜亮 。
低头看看自己粗糙的手,她只觉得日子像砂纸,把人一点点磨旧了。
这场四合院里的 ** 暂且收了场,可棒梗的鼻樑骨到底是断了。
治伤花了不少钱,偏生遇上的大夫手艺 ** ,骨头接好后,鼻子竟有些歪斜。
时势也在悄然更迭。
几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渐渐退居幕后,將担子交了出去。
接棒的人选並未偏离既定的轨道,一位眾望所归的长者扛起了大任。
经过一番番实地走访与审视,上位者痛心地发现,百姓的日子著实清苦,国家想强军兴武,却连根基都捉襟见肘。
反覆思量后,终於拍板:必须打开门户。
先行试水的,是划出的几个经济特区。
此举自然引来不少爭议与反对之声,但最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发了话:“没有什么比让老百姓吃饱饭更要紧。”
於是,开放的脚步比原先预想的,提早了两年。
此时,正是公元一九七七年。
陈牧的家中也添了更多生气。
何雨水与高瑶各为他添了两个孩子,丁秋楠、王语嫣、聂小茜则每人育有三个,秦艷茹也生了一个。
如今膝下已有十四个儿女。
最大的两个孩子刚满十岁,虽年纪尚幼,却已自学了许多艰深知识,连大学里多个专业的课程都已啃下。
孩子们平日隨父亲一同研习医术、锻炼体魄,在学堂里,自是成了先生夸讚、同窗羡慕的榜样。
因著开放的风吹起,陈牧便携著妻儿老小,一同回到了四九城。
他在皇城根下的胡同里,將相连的八號、九號、十號、十一號四座三进大院墙体打通,彻底翻修布局,连成一片开阔轩敞的府邸。
园內依著古典园林的意趣造景,另闢了宽敞的书斋与练武的场院。
对街的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號三座院落, 被他打通重修,用作父母颐养天年的居所,以及全家聚会休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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