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搏条出路(1/2)
“那现在咋办?要打还是要跑?”周行只负责打架,动脑子的事儿不归他管。
“当然是跑,你看不出来福地里的东西是个套子?那狠人你也见过,你连他老婆都打不过,还想从他手里抢东西?”
钟鸣看出形势,这分明就是老农做的局。
可这种局有什么意义?
一堆七品手艺人定不了大局。
钟鸣想跑,李员外让他跑吗?
他们还没跑几步路,一个庄稼汉子挡在他们面前。
这庄稼汉子不是老农,也不是他的老婆,看著面生得很。
倒是脸上那种愁苦的表情,与老农如出一辙。
难道是狠人的儿子?
汉子肩上扛著锄头,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我姓李,李员外是我爹,你们今日进了这个门,就別想走。”
钟鸣道:“我们出来了,你又拿我们怎样?
我们一没偷你们家的钱,二没抢你们家的地,只是上门逗个乐,何必穷追不放?”
李姓农家摇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刻几分:“没偷钱?库房已经空了,连装米的米缸都被偷走了。
我爹原以为你们是哪个势力的探子,没想到只是一群蟊贼。
把东西留下,我们还可以既往不咎。”
周行冷笑著,偏不信这个邪。
从地上抄了根枯枝迎了上去。
汉子一锄头打断周行的枯枝,又挥出一锄头把周行打了个头破血流。
“奶奶的,他品阶比我高,併肩子上。”
许临清衝上去与汉子角力,周行在旁边放火,还想夺了汉子的锄头。
钟鸣则在一旁用勾魂锁魄干扰汉子。
刘温没了绢人,只能在旁边乾瞪眼。
他们一人挨了一锄头,被打得眼冒金星。
庄稼汉的天赋,一锄头下去,挖哪个位置的土,用多大力,心里都有数。
说把你打晕,就指定不能把你打死。
钟鸣浑浑噩噩间想起一事。
追他们的追兵呢?
他们被这庄稼汉堵在这里,身后的追兵应该早就追上来了。
他回头看去,看到一个老人拖著几口棺材,棺材里装著之前追钟鸣的几个手艺人。
棺材匠的手艺,也全在棺材里。
棺材不够了,隨便抓把土都能做一个。
甭管合不合身,躺进去,下了地,都一样。
乱葬岗的那个老人,他怎么来了?
“咱们做死人生意的,最看重风水,也最討厌战爭。
风水坏了,还有谁愿意埋在我这地方?
战爭打起来,到处都是死人,埋都埋不完,谁还会买棺材,谁还会买纸钱?”
钟鸣听懂了老人的话。
洋人修铁路坏了风水。
张大帅要打仗,影响了他的生意。
所以今天老人会来,也算表明態度。
“后生小子,我今天带来的棺木还剩一具,我看你身材长短刚合適,要不要进去躺躺?”
汉子把锄头拄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把种子撒在地上。
草木疯长。
不多时长起来的庄稼就齐腰高。
“扯呼。”钟鸣看准便宜,抽身就走。
好不容易走出庄稼地,恍惚间钟鸣觉得自己是条鱼,在砧板上使劲蹦噠。
厨师拿著菜刀,正要把自己开膛破肚。
厨师的刀还没下,钟鸣的意识混混沌沌,恍惚间又觉得自己是个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胸前戴著红花,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洋人吃得糙,他们不会做饭,我的酒楼饭食好,他们愿意来吃,我开多高的价钱他们都吃,修了铁路之后生意更好。
我手底下还有不少厨子在张大帅的军营里做事,你们要断我財路,我不答应!”
厨子胸前掛著围裙,没穿上衣,满脸横肉,嘴里还叼著烟。
一副凶悍模样。
站在他身前的则是个娇滴滴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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