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戏袍(1/2)
周行本事高,硬生生顶著追兵杀出一条血路。
更多的追兵被西瓜人拦住。
之前那株没开花没结果的西瓜藤爬满整个拐子坡。
那株结了小西瓜的西瓜藤四处蔓延,把西瓜带到拐子坡各处。
小西瓜炸开,如同洋人的炮火,整个拐子坡响起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之前和拐子马坐在一起商量事的几个当家的都去追杀拐子马,剩下的土匪则去追杀钟鸣等人。
拐子坡一夜间变了天。
周行一路逃跑一路放火。
刘温刚入手的绢人全军覆没。
“老子真他妈惨,钟鸣,你是不是八字和我犯冲?我遇到你之后就没顺畅过,攒了一辈子的绢人被你砍了,现在山寨也变了天。”刘温急了眼,破口大骂。
钟鸣还想骂呢。
鼎鼎大名的拐子马,自己手下全反叛了都不知道。
白瞎了这等名声。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周行落在最后,屁股上中了好几箭。
正在此时,一个车夫拉著黄包车来到钟鸣他们身旁。
“几位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要坐车吗?现在情况紧急,我可要涨价了。”
是那个车夫。
他为什么会在这?
钟鸣来不及多想,拉著周行二人上了车。
“三位爷,到哪儿去?”
“水仙镇福地。”
钟鸣不信这个车夫找不到福地。
“得嘞,三位爷,坐稳了。”
车夫不愧是车夫,跑起路来风驰电掣,身后的土匪被越甩越远。
车夫拉著黄包车一口气跑了十里,最终在水仙镇的招牌处停下。
“三位爷,福地到了。”
钟鸣一下车,见了这地方傻了眼。
大家心心念念的福地,就在水仙镇门口?
不是说福地会动?
既然是福地,那福地上的庄稼呢?
钟鸣下了车,现在他已是两袖清风,兜里没有半个大子了。
好在他看到靠在招牌上抽旱菸的农家。
钟鸣走上前去,递出护在怀里的瓶子。
“前辈,幸不辱命。”
老农把烟锅在地上磕了磕,把菸灰磕掉,接过瓶子。
“到底还是钟家人,这股傻劲儿一脉相承。”老农赞道。
钟家人?
这老农认识老爹,或者认识爷爷?
钟鸣心中疑惑,却没有多想。
老农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几枚种子递给车夫。
车夫嘟囔著:“又拿你自己种的玩意儿糊弄我,半个大子儿不肯出,抠门!”
老农一瞪眼,车夫拉著黄包车灰溜溜离开。
这两人看来也是旧相识。
老农终於把视线落到钟鸣身上。
“不错,我以为平城起码还有半年才乱起来,没想到那位张大帅如此急躁,你倒也爭气,上拐子坡上得及时。
你要是稍微犹豫一会儿,拐子马早就跑得没影儿了,到时候你揣著马掌也没地方使。”
老农看待钟鸣的眼神终於有了一点看待后生晚辈的模样。
钟鸣斟酌了一下,没提报酬的事情,先说拐子马的选择。
“拐子马让我告诉前辈,他和南方的起义军通过气,现在正在被坡上的土匪追杀,生死不知。”
老农给烟枪上了菸叶,呼嚕嚕的响声中,他又抽起烟来。
“不出所料,土匪就要和土匪在一起,才能搞出一番事业。
让他搅和去。”
身后传来土匪的喊杀声。
钟鸣急忙道:“前辈,那些人是来杀我们的。”
老农不为所动。
钟鸣看见土匪的前方有一个农妇拄著锄头站在地里,身旁是茂密的庄稼,好像是玉米。
不论是庄稼还是农妇都显得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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