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筷子楼(求追读呀)(2/2)
他腰掛横刀,马背上悬著酒葫芦,他如今就是王执的样子,而不是帮主王洛云,只是没戴那眼镜,作武夫打扮,少了斯文气,多了几分冷峻的匪气。
冷不丁的瞧去,又像换了个人似的。
背后的包袱里装著银两银元还有白面饃饃等乾粮。
以及,一小块的福寿膏。
他这一趟是要出远门,去洞天行省,面见总督杨之病,直將福寿膏交到杨总督的手中。
原剧情中就是杨总督发现了福寿膏的危害后,立即上奏朝廷,在全国上下禁止倾销福寿膏,並將已进大雍朝的货物集中销毁。
趁著西洋诸国还没有大批量的在沿海倾销福寿膏前,抢先一步把这玩意儿列成禁品,申家与洋人勾结施压留州的危局,自然迎刃而解。
这就是他的驱虎吞狼之计。
眼下整个朝廷在红土之战后,都快差没將洋人给供起来了,申家勾结了洋人,打定主意要在他们留州铺货的话,他一个小小的知县,还真没有太好的办法。
而眼下义父尚且忠於朝廷,朝廷对洋人的態度,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王东来,后者对福寿膏怎么看,是未知的,所以王执才选择去面见杨总督。
只因杨总督的態度是明朗的。
因福寿膏从而爆发的第一次大雍与西方列国的大战,依旧是杨总督掛帅,只可惜打输了。
眼下在洋人还没倾销前提前將其列为禁品,这一仗是会提前,还是推后,王执也不知道,天下大势不以他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他只能做自己要做的事。
从留州往洞天行省,中间还隔了一个朱湖行省,水路加陆路,得四十五天左右,来回就是小三个月。
他路上还会耽搁一番功夫,花费的时间就还要久一些了。
天西行省,乌阳市。
正午时分。
佇立在最繁华热闹的长街上,足有三层多高的十花楼,楼阁上人声鼎沸,此楼占地极广,吃饭住店甚至赌博皆可。
王执胯马而来,一个翻身下马,將马鞭子拋给了迎上来的店小二:“好生照料我的马。”
“得嘞,大侠,吃点什么?”
“不急。”王执隨口说著,跨步迈过门槛就进了大堂。
顿时一股酒肉饭食的香气直钻王执鼻尖儿,滷的猪头肉是真香。
大堂倒是安静,只因一袭青衣的说书先生,將个惊堂木一拍:“且说咱行省总兵王东来王大人,將苍生教护教法王之一的阴毒王,噗嗤......”他掩著嘴喷著唾沫:“一刀,扎了个对穿。”
“彩!”
“彩!”
王执听著故事,脚步不停,登楼拾阶而上。
在顶楼柜檯位置,看著头也不抬拨弄著算盘的掌柜的,压低了声音:“金银铜三花,入了门,阴阳分二支,聚一对,跑江湖的人,拜一拜。”
闻言,掌柜的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笑了笑:“阁下眼生,金银铜哪支儿的?”
“哪支都不是,先卖货,后入门。”王执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知道十花楼背后就是那个江湖上神秘的筷子楼的人不多,他王执恰是其中之一。
掌柜的背后,一道厚实的蓝布帘子后,遂响起一个慵懒的女子声音:“老沈,来者是客,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