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死亡(1/2)
第40章 死亡
公司的天台通常很安静,尤其是在凌晨三点。
西奥多站在平台边缘,目光穿透纽约的夜色,感知著全球能量流动的微妙变化。
但今夜,空气中有种异样的沉重。
起初只是细微的静电,皮肤上的汗毛微微竖起。
然后塔顶的灯光开始闪烁,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闪烁,而是光源本身在变化。
西奥多转身,办公室內白炽灯变成萤光,萤光变成led蓝光,最后变成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仿佛光线本身在抗拒某种更高级別的支配。
西奥多疑惑地环顾四周,天台中央的空间正在扭曲,像一张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纸张。
裂缝从虚空中蔓延开来,不是他开启传送门时那种有序的撕裂,而是现实本身在崩溃,边缘处渗出彩虹色的能量流质,滴落在混凝土地面上,腐蚀出冒著青烟的坑洞。
而就在这时,从裂缝中走出了一个西奥多从未见过的存在。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穿著破旧的灰色连体工装,赤著脚。
头髮是凌乱的金色捲髮,面容憔悴但眼神异常明亮,字面意义的明亮。
他的瞳孔中似乎有无数个小光点在旋转,像是一个装著整个星系的万花筒。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存在状態,时而凝实如真人,时而透明如鬼魂,仿佛他同时存在於多个现实层面,无法完全锚定在任何一个。
“西奥多·格雷马尔金,”陌生人开口,声音是数百个声音的叠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维度之主,变种人的守护者,时间线上的篡改者。”
西奥多没有回应,他谨慎地做出了防御姿態,银白色的能量开始铺设並开启了镜像空间。
他调动维度视觉,看到的东西让他心中一惊。
这个存在的能量特徵混乱到了极点,像是数千种不同能力的强行缝合,彼此衝突又诡异共存。
更可怕的是,他周围环绕著一层淡淡的现实扭曲场,所到之处,一切能量都在轻微波动。
“你是谁?”西奥多平静地问,双手已暗中结印,护盾无声展开。
听到西奥多的话,那个陌生人笑了,笑容扭曲而悲伤。
“我有很多名字。医生叫我大卫·哈勒,媒体叫我大群,倖存者叫我怪物,而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西奥多。我知道你是一切错误的起点。”
话音未落,攻击已经到来。
西奥多构建的镜像空间本身立刻开始重构。
以西奥多为中心,半径十米內的空间突然变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
上下顛倒,左右反转,力的方向每秒都在变化。
西奥多感到自己的內臟在体內翻滚,血液倒流,大脑无法处理混乱的空间信號。
但他毕竟是维度之主,在零点零一秒內就適应了这种异常,他暂时切断了自身与常规物理法则的连接,进入半维度状態。
“不错的適应能力,”大卫评论道,“但这才刚开始。”
隨即他表情一边,面容扭曲像是变了一个人,下一秒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o
隨著这个动作,天台上的空气开始具象化。
他们转变为各种各样的物品,不断消磨著西奥多的能量。
西奥多双手在胸前合十,下一刻,伴隨著张开的双手,无穷无尽的银白色维度能量如光环般扩散。
能量扩散之处,一切异常都消散开来,但消耗的能量远超预期,大卫的重构能力似乎自带某种能量放大效应。
“现实修改,”西奥多终於確认,“欧米茄级变种能力,但你太年轻了,这个时代不应该有你这样的存在。”
“时代?”大卫的笑容变得疯狂,“时间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可以是二十岁,可以是二百岁,可以是从未出生,可以是在所有时间点同时存在。”
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没有跨越空间,而是修改了距离的概念,明明两人相隔十五米,这一步却让大卫直接出现在西奥多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眼中旋转的那些光点,每一个光点似乎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在窥视。
西奥多反应极快,右手食指瞬间点在大卫额头上。
早已构建完成的维度封印术刻印在大卫的身体上,试图將这个不稳定存在的意识暂时剥离现实,送入维度间隙。
他要搞清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但大卫的身体突然变得不真实,他再一次展现出了不同的能力一虚化。
西奥多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头颅,像穿过全息影像,然后大卫重新凝实,左手抓住了西奥多的手腕。
接触的瞬间,信息洪流涌入西奥多意识。
大量破碎的画面夹杂著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一个金髮女人躺在血泊中,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手中还握著一个破碎的相框。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按住一个少年,给他注射某种紫色的液体,少年尖叫,墙壁开裂。
成百上千的哨兵机器人如蝗虫般飞过燃烧的城市,地面上是变种人的尸体。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查尔斯·泽维尔,他苍老得几乎认不出,在某个地下掩体里,用最后的力量对几个孩子说:“如果西奥多————如果他的计划成功————”然后咽气。
最后,是一台银白色的机器人,形態不断变化,没有固定外貌,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进化意志。它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眼睛是两个吞噬一切光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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