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什么,难道我不是天才吗(2/2)
想要与接近復活的利维亚桑抗衡,最起码要有零式级的迷宫之力。零式级排在第四,看著只有五个等级的区分,但每个等级之间都是双重指数的差距。
探索级是10的话,討伐级就是100,极境级就是10000......到零式级那后面就掛著八个零了。
以这个指標来评判自己的话,现在就是处於討伐级到极境级中间左右的位置,在半年里上到极境是没问题的。
但是再往后就......
而且半年本身也太漫长了,西南衝突不到一个月就结束,西维亚特肯定掌握並利用了利维亚桑的罪骸力量。
只考虑迷宫本身能提供给自己的力量的话,好像无论怎么样,都是被一衝就垮的水平。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也是自己最大的底牌,皇帝留下来的小金库——维亚特帝国遗產。
和別的迷宫不一样,深石本质上是一个四千年前曾经抵达了绝境级別的超级大迷宫的核心区,自己有维亚特皇帝的遗產,这些遗產大幅度地降低自己应对利维亚桑时需要的迷宫之力。
尤尔咬著指甲,坐在呆毛上思考起来。
算到这一步,也还是很困难。
它倒是知道小金库里面有个比之前掏出的轨道炮还要厉害的大杀器,但那玩意儿只是大杀器的联络装置,大杀器本身在天上,是个空间站。
先不说四千年了这空间站还能不能运行,假设空间站的自我维护程序还在运行,想要重新联繫上需要的迷宫之力也不是现在可以达到的,更不用说驱动里面那台大杀器了。
呃,不过以联络和驱动这枚底牌为標准的话,目標就明確不少了,想要在最后关头有“机械降神”的能力的话,最少都要打到极境中等的迷宫之力储量。
这两个月的经营,结算下来大概占总进度的20%。
怎么才这么点,好像也很紧迫啊。
尤尔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瞥了一下视野里的一条进度条。
这是它之前捏的hud一样的进度条,放在了自己的视网膜上面,时刻敦促自己要抓紧时间。
对於利维亚桑来说,它在利用这段时间恢復自己的力量。
对於尤尔来说,它也要用这段时间积攒自己的力量。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军备竞赛。
20%的进度,实在是太少了。
如果把利维亚桑的进度也显示出来,它应该已经到50%左右了吧。
20%对比50%.......就算还有东维亚特作为缓衝,它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內收集那么多的迷宫之力。
也许魔王会有些办法,但如果抱著这样的心態谈判,谈判的主动权就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
自己有什么筹码?
有没有什么可以获得优势的地方?
尤尔闭著眼睛,將思考全部留给自己,不外溢一点担忧或者不安的表情。
这时候,它感觉到膝盖上多了一团毛茸茸,又温暖的东西。
法芙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自己的头垫在尤尔的腿上。
尤尔无奈地笑了笑,摸摸法芙娜的毛茸茸的头髮。
房间里就这么持续地安静下去,一直到外面的篝火点起来,擬爱卿才完工。
水晶已经磨成了扁平的形状,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
“背面是受光面,可以接受画面,正面是发光面,可以投影画面。”擬爱卿说,“但只有水晶还不够,还要有——”
“我知道~这个简单。”
尤尔打了个响指,一台老式投影机落在擬爱卿前面,
“打开,放进凹槽里面,背面对著我,正面对著空白的墙壁。”
擬爱卿照做。
墙上出现一块白色的光块。
尤尔又打了个响指,让整个环境变暗,白色光块更加显眼。
过了一会儿。
空无一物的白色出现变化,变得更加清晰,逐渐照出......好像没什么变化。
这时候,画面终於有了异动,一个身穿盔甲,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像个罐头一样的傢伙站在镜头前面。
“喂喂喂,听得见吗。”
“听不见。”
“那就是听得见。”罐头人清了清嗓子,叉著腰,威风凛凛地站在画面中央,“我说,你们那边能不能调亮一点,我只能看到你的眼睛,擬爱卿。”
尤尔愣了一下,看向擬爱卿。
不会吧,把自己认成擬爱卿了?
它不会没见过自己手下长什么样吧?自己可是有三只眼睛,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数错吧。
尤尔嘴角抽搐了几下,觉得这个万魔殿的迷宫之主可能也和手下一样不是很靠谱。
这就是所谓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想保持点神秘。”尤尔乾脆顺著说下去。
同时,它朝擬爱卿丟了个眼神,让它不要说话。
“哦,那也行。”罐头人点头“为什么忽然联繫我?”
不联繫你那丟个人过来干什么?给我送人吗?
尤尔瞪大眼睛。
“我认为必须要匯报一下目前的情况。”
“我好像没说需要匯报吧......不过都到这份上了,那就匯报一下吧,有没有把罪骸回收的可能?”
“没有,不可能,我建议你放弃。”尤尔托著腮。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魔王嘆了口气,“虽然丟了一块罪骸很可惜,但魔物改造部干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习惯了。”
啊?
所以这枚罪骸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玩具吗?
尤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对了,就是这种人机一样的感觉,从下到上都是如出一辙。它从第一次见到那个构装生物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
“对了,那边的伙食怎么样,最近有没有瘦?”魔王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问道。
你连擬爱卿有几只眼睛都不知道,还问它有没有瘦?
尤尔忍不住了,打开灯,把自己的脸亮出来。
“你看清楚一点,我不是擬爱卿,聊了这么久连自家的猪笼草对话回应速度有多慢都不知道吗?”
“啊?!”
明明捂得严严实实,但尤尔居然真的在一个铁罐头上面看到了“震惊”的情绪。
“原来你不是擬爱卿?!那我的员工在哪?!”
尤尔扶著额头,重重地嘆了口气。
这回连合伙人都没有抗议它又戳到额头上的眼睛了,跟著一起陷入了一种无话可说的状態。
我这段时间到底在提防什么,一群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