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坤寧宫內的杀机(1/2)
张嫣彻底愣住了。
她不懂军事,但她能听懂朱由校话语中那绝对的自信和凛冽的杀机。
“皇爷……臣妾……臣妾愚钝……”张嫣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读的那些《女诫》,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不需要贤臣的辅佐。
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能够掀翻棋盘、重定乾坤的明君。
朱由校看著张嫣那楚楚可怜又带著几分敬畏的模样,紧绷了四天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鬆。
穿越以来的高压、权力的博弈、工业的推演,在此刻,都化为了最原始的征服欲。
“皇后不愚钝。”朱由校的手指滑到了她柔弱的后颈。“皇后只需要替朕,替这大明,延绵子嗣便可。”
他没有再给张嫣说话的机会,直接拦腰將其抱起,明黄色的寢衣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张嫣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朱由校的脖颈。
朱由校將其轻轻放在宽大的龙床上,厚重的锦被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没有任何繁复的前戏和宫廷礼仪的繁琐。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带有宣告性质的占有。
在这个动盪的天启七年,在外面那些文臣还在为保住自己的家產而瑟瑟发抖的夜晚。
红烛摇曳,帷幔落下。
殿外秋风凛冽,但在这坤寧宫的深处,却激盪著足以融化整个寒冬的春意。
卯时。
紫禁城的晨钟在远处的钟鼓楼沉闷地敲响。
余音掠过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在初秋微寒的晨雾中荡漾。
乾清宫外,值夜的大汉將军正在进行沉默的换防。
甲叶碰撞的摩擦声,整齐,冰冷,透著国家暴力机器特有的肃杀。
坤寧宫的拔步龙床上,还残留著昨夜温存的旖旎气息,透过明黄色的轻纱帷幔,第一缕晨光斜斜地打在织金的锦被上。
朱由校早就醒了。
这具年轻的身体之前亏空得厉害,甚至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但经过这几日强行停止重金属药物的摄入,补充了基础的碳水化合物,再加上昨夜阴阳调和的宣泄,他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
那种肺部像灌了沙子一样的滯涩感减轻了许多。
他侧过身,静静地看著身边熟睡的女人。
张嫣,大明朝最负盛名的艷后。
即便是不施粉黛、青丝散乱,那裸露在外的半截香肩和曼妙的锁骨,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角还掛著一丝乾涸的泪痕,呼吸均匀而悠长。
昨夜的她,像一只受惊后终於找到避风港的白雀,展现出了极度的顺从与依恋。
朱由校没有去打扰她,他靠在床头的金丝楠木雕花围栏上,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为什么?”一个巨大的歷史疑团,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作为前世通读明史的人,他太清楚天启皇帝最大的政治死穴是什么了。
——无后。
天启皇帝朱由校,活了二十三岁,后宫佳丽不说三千,有名有份的妃嬪也不在少数。
张嫣怀过,流產了。
裕妃张氏怀过,被客氏活活饿死在別宫。
其他的几个皇子,生下来不是死胎,就是活不过两三岁便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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