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傻眼(1/2)
“做梦娶婆娘,想的恁是美!这要是还让你得手,我韩信乾脆自我了断这儿算逑。”韩信心头连连冷笑。
“今日一战,想必大將军也看得出来,仅仅依靠汉营残剩之军,是绝对覆灭不了楚军的。莫非大將军就忍心看著汉楚战局再次僵持下去,让今日战死的数万將士,死不瞑目?让更多將士尸陈沙场,魂不得安?”
一直默不作声的张良,轻嘆口气,起身柔和道。
“说的好!”对於张良的这记加大用药力度,直接用將士性命来进行绑架的恶毒话语,韩信用力一拍几案,“军师此言,深合我心。既然担任了大將军之职,我就不能辜负汉王信任,不灭楚营誓不罢休。”
闻听此言,诸將只以为韩信终於低头,尽皆心头暗喜,唯有张良、陈平本能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廝顽抗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突然间来个急转弯,就此一口答允?
果真,就听韩信一脸振奋,侃侃而谈:“我麾下两万军,战力微弱,投入战场也於事无补。而不投入战场,又难以覆灭楚营。如此,何不將这两万齐军,与九江军相互对调?
由这两万齐军继续深沟壁垒,牵制大楚项缠军,转而抽调两万精锐九江军,由英布率领投入战场,如此却不实乃两全其美也?”
汉营將领臣僚饶是见惯了刘邦的厚顏无耻,面对韩信这番丝毫不弱於他的油盐不进按捏不住的滑不溜丟,也是傻了眼,扎煞了手,心浮气躁又徒呼奈何。
陈平冷眼旁观,见韩信瞬间面色恢復冷静自若,礼数周到的与汉王拱手作別,然后施施然离去,目光灼然一闪:自从抵达汉营以来,像是疯狗一样又叫又跳,逮人就咬,果真都是他的偽装。其暗中图谋,果真甚大。
***
一脚將烹鹿鼎给踹翻,將汉营好端端的庆功宴给搅黄,此后一连三四日,作为始作俑者的韩信意外安分下来,一直毫无动静,缩在他的大將军营帐內不见冒头。
作为副將的樊噲、酈商、周勃、灌婴等,可是惨了,一边敷药养伤,一边还要处理繁杂的军务,剔除大军伤亡兵员进行重新整编,同时葬埋战死的士卒,安抚医治伤兵,更换战损的兵刃、器械、甲冑,发放粮秣赏赐等进行犒赏……忙的是目不交睫,累得是老脸青白,舌头吐出老长。
一切忙了个八八九九,依旧不见韩信踪跡,樊噲终於忍耐不住,衝进刘邦的主帅营帐,再次叫嚷著让刘邦將韩信这不称职的大將军给擼了。
“王上,韩信小儿身为大將军,一直躲在营帐內养膘。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般怠慢军务,推諉任事,那里有分毫实心为我汉营效力的跡象?这等狼心狗行,岂值得信任託付?王上,你还需早做决断啊!”
面对樊噲的跪地苦劝,刘邦一脸不耐烦。
他最为倚重的张良,一直体弱多病,这几日又感染风寒,臥榻不起。而与大楚这一战,汉营的八万步军、三万骑军,与樊噲诸將估算的差不多,折损了步军三万余,骑军一万五千余,而今仅剩五万步军,一万五千骑军。
虽然楚军伤亡也不能轻了,汉营总体还是血厚能抗,但为了万无一失,刘邦就企图自彭越军中抽调一部分兵力补充。
那知道彭越见韩信的大齐军,躲在深沟壁垒后躺尸看戏,所谓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立即也跟著有样学样,藉口牵制钟离昧军压力山大,委婉拒绝。
这些烂事足够刘邦心烦,樊噲又来瞎比叨叨。
刘邦是答允了樊噲、酈商、周勃、王陵等诸將,待覆灭大楚后,立时解除韩信兵权,並那怕付出最大代价,也將之除掉。
策略既定,自然就要执行到底,那能朝令夕改。
“去做好你自己的事儿,至於大將军,且隨他去。再屡屡来囉嗦,先给你一顿军棍。”心头火大的刘邦,怒著脸呵斥道。
侍立一旁与刘邦商討军务的陈平,忽然插口,提出了一种崭新的可能性:
“王上,依我看,大將军的確不像是怠慢军务。但是,怕他別是另起了不测之心吧?比如,与项籍的楚营眉来眼去?大楚当前山穷水尽,被困一隅,难免项籍不別生心思,暗遣使者与大將军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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