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是你自己非要脱的(1/2)
左为燃猛地抬起头。
他看著曲柠,那张脸漂亮得惊心动魄,却也冷血得令人髮指。
“见不得光……”他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见不得光。我是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我是疯狗。”
他退后两步,鬆开曲柠的肩膀。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可刚才在床上,你连反抗都不反抗。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泄慾的工具?还是一个连让你爽都做不到的废物?”
“是你自己非要脱的。”曲柠理了理被他揉皱的衣领,“我没逼你。你要的,我给了。”
左为燃闭上眼。
喉结艰难地滚动。
是,他拿到了,儘管只是一下。他身上还沾著她的血渍,薄薄的一层,乾涸后绷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他捨不得擦拭掉。
他以为那是女孩子最珍贵的象徵,他以为自己能用疯狂和偏执困住她,结果她用最轻蔑的姿態,把他踩进了泥里。
她连骗他一句都不肯。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木门震动了两下,顾正渊低沉的嗓音穿透门板传进来。
“柠柠,还没收拾好吗?”
声音温和,带著独属於长辈的沉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左为燃的身体僵直。他死死盯著那扇门,眼底的杀意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他想衝出去。
想撕烂顾正渊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想告诉那个老男人,你现在叫得这么亲热的女人,两个小时前刚在別的男人身下喘气。
但他没动。他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地板上。
曲柠走到门边。
她没有马上开门,而是回过头,看了左为燃一眼。“躲起来,別让他看见你。”
她用口型说出这句话。
左为燃站在原地没动。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顾正渊很有耐心,没再催促。
屋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左为燃眼眶红透,盯著曲柠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他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丁点不忍心。
没有。
“你爱他吗?”他用口型问道。
曲柠没回答,抬起手指著角落里的红木衣柜。
左为燃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床脚,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转身,走向角落的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有一股陈年老木头的霉变味道。空间极窄。
一米八五的个子,硬生生把自己摺叠起来,塞进那个逼仄的黑暗里。
他从小就有幽闭恐惧症。七岁那年被绑架,在下水道里关了三天。从那以后,他睡觉不能关灯,不能待在没有窗户的房间。
曲柠知道。
她站在门边,看著衣柜门一点点合上。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左为燃的眼睛一直看著她。那眼神里没有恨,全是绝望的哀求。
木门合拢。
曲柠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她討厌这种感觉。两个在烂泥里泡大的人,谁也救不了谁。他非要往她身上贴,只会把她一起拖下水。
她不要再回泥潭里了。绝对不要。
她收回视线,手指搭上门栓。
“咔噠。”
门开了。
顾正渊站在台阶下,看到曲柠出来,他往前迈了半步。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收拾好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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