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壁纸惊雷与直男的防御崩塌(1/2)
周六的午后,秋日的阳光透过窗纱,斑驳地洒在书桌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顾星寒坐在书桌前,左脚搁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握著笔,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面前是一张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导数大题像座大山一样横亘在他面前。
江宴坐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一本书,看似在看书,实则视线一直黏在顾星寒的侧脸上。
“写错了。”
江宴突然开口,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卷子上点了点,“这里的单调区间判断错了。导函数小於零,应该是单调递减。”
顾星寒烦躁地把笔一扔:“不写了!脑子都成浆糊了!”
他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
江宴合上书,转过身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才坐了一个小时就不行了?这定力怎么考北体?”
“谁说我不行?”顾星寒最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立马坐直了身子,“老子就是……就是手酸!”
“那我帮你揉揉?”江宴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握顾星寒的手腕。
若是换做前两天,顾星寒可能也就半推半就了。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昨晚那个奇怪的梦,又或许是因为最近两人之间越来越模糊的界限,顾星寒下意识地——
猛地缩回了手。
动作很大,甚至带倒了桌上的笔筒。
“哗啦”一声,笔散了一地。
空气凝固了一秒。
江宴的手悬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一种深沉的暗色掩盖。
【他在躲我?】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只是揉个手而已……之前不是经常揉吗?】
【是不是我最近逼得太紧了?让他察觉到了危险?】
顾星寒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他尷尬地弯腰去捡地上的笔(虽然腿脚不便,但还是强行弯腰),嘴硬道:“那什么……我自己揉就行。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江宴收回手,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还是说,星寒你……在怕什么?”
“谁怕了!”顾星寒捡起笔,重新拍在桌子上,虚张声势地吼道,“我是觉得噁心!腻歪死了!赶紧讲题!”
他必须用“噁心”这个词来武装自己,仿佛只要说出来了,就能证明自己还是那个笔直的顾星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江宴看著他通红的耳根和闪躲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
是啊。
他是直男。
这层窗户纸,比想像中要厚得多。
“好,讲题。”江宴重新拿起笔,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老师模样,“看这里,先求导……”
……
讲题的过程异常顺利,但也异常沉闷。
两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顾星寒刻意保持著距离,甚至连胳膊都不愿意碰到江宴。
半小时后。
“我去倒杯水。”江宴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顾星寒长舒一口气,像是个溺水的人终於浮出了水面。
跟江宴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荷尔蒙,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心声,都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必须得冷静一下。”顾星寒拍了拍自己的脸,“顾星寒,你清醒点,那是你兄弟!你以后是要娶媳妇生孩子的!”
就在这时。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江宴的手机。
顾星寒本来没想看。
但屏幕亮起的时间有点长,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锁屏壁纸不是系统默认的风景图,也不是什么动漫人物。
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朝霞漫天,金色的阳光洒在一个人的侧脸上。那个人的头髮被风吹乱,鼻樑高挺,下頜线清晰,左手中指上缠著一圈白色的胶布。
那是……他自己。
顾星寒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认得这个场景。是秋游那天早上,在西山顶上看日出的时候。
当时江宴说他在拍风景。
结果……他在拍自己?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这张照片被处理得很有质感,甚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那种缠绵视角。
就像是……偷拍自己心爱的人。
“咔噠。”
门开了。
江宴端著两杯水走了进来。
顾星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但脸上的震惊和慌乱根本藏不住。
江宴看了一眼亮著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看顾星寒的表情,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他没有慌,甚至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走过来,把水杯放在桌上。
“看到了?”江宴问。
顾星寒指著手机,手指都有点抖:“这、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设成壁纸?”
“秋游的时候。”江宴拿起手机,拇指轻轻摩挲过屏幕上那个人的脸颊,语气坦然,“觉得好看,就设了。”
“好看个屁!”顾星寒炸了,“赶紧给我换了!拿我的照片当壁纸,你有病啊?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解释?”
“看见就看见了。”江宴看著他,眼神深邃,“就说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顾星寒冷笑一声,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窥视、被占有的恐慌。
这种行为,越界了。
太越界了。
“谁家朋友拿对方的照片当壁纸天天盯著看?”顾星寒咬著牙,“江宴,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不舒服?”江宴的眼神暗了暗。
“对!不舒服!”顾星寒索性把话挑明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把你当兄弟。但是……但是有些事儿,过了那个度,就变味了!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搞这些曖昧兮兮的东西,你不觉得怪吗?”
他这一通输出,既是在骂江宴,也是在骂那个动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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