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卡班哈还在猛C(2/2)
高大且非人。
长著某种犬科头颅的轮廓。
“怪物!鬼啊!!救命啊!!!”
马羽飞发出一声的尖叫,裤子襠部湿热液体浸润。
他情绪彻底失控,转身就往楼梯衝去。奈何手忙脚乱还心慌,脚下一滑,整个人从三楼滚到二楼转角。额头磕在水泥台阶边缘,手臂擦过粗糙的墙面。
但他顾不上那火辣辣的伤口,不敢停,狼狈地起身,连滚带爬地衝出楼栋。
次日清晨,城南派出所。
调解室里瀰漫著一股烟味,消毒水和廉价茶叶混杂在一块的瀰漫四周。
“所以,沈明先生,这就是马羽飞所述在您家门口遭遇的情况,您这边是怎么看的?”
两位民警坐在长桌一侧,
可无论是年长一些的,还是年轻一些的,两位警员皆是一脸好奇地看向沈明。
虽是马羽飞的一面之词,但故事是不是有点太离谱和荒诞了。
对面,沈明还穿著外卖服,肩膀微微抖动,正压低著脑袋,儘量不让自己在大庭广眾笑出声来。
对马羽飞来说,是恐怖故事。
对沈明来说,那就是搞笑故事。
哪怕沈明不是在现场的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家里吗?
沈明转头瞥了眼,身边不远处坐著的黄毛马羽飞。
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小眼睛七分黑三分白,嘴角留了两撇鼠须。人长得不高,目测一米七上下,但瘦得跟个麻竹杆子,又显高。
沈明与马羽飞这黄毛的交集,不能说是很多,但也能说是没有。
仅限房东嘴里的独苗苗,以及街坊邻居对这个精神小伙兼黄毛混混的碎语。
此时的马羽飞,状態看起来不大好。
头顶的黄毛都蔫了吧唧的,身下换了条不合身的运动裤,额头上贴著一块渗血的纱布,手臂缠著绷带。
他眼神涣散,时不时抽搐一下,都不敢与沈明对视。
“全是这个黄毛胡说八道,他自己摔跤受伤,运气不好又觉得我是软柿子,所以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了。”
沈明摇了摇头,態度强硬。
且拋开马羽飞,在这一片地方是个什么样的烂名声不提,
有道是,谁主张谁举证。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
马羽飞似乎是被沈明的话给刺激到了,在调解的警员面前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像是精神病院出逃的疯子。
“两位警官同志,你们也看到了,他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沈明无所谓地指了指发疯的马羽飞。然后,他將外卖服的拉链拉上最高,站起身。
“我当时还在外头送外卖,也不在场,家里又空无一人。所以还是麻烦你们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我还有外卖单子没送。”
这种民事纠纷,警方也大多是以劝和调解为主。
而且相比无理取闹的马羽飞,沈明说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这一对比,民警更相信哪一方自不必多说。
“慢!”
沈明掏出手机打开骑手app,刚想出这调解室,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影阻拦。
“爸,你可总算来了。”
马羽飞见到来人,兴奋地躥起。
此人正是沈明的房东,马羽飞的老爹。
马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