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蹦贼2(1/2)
三蹦子贼要转型当採花贼?
席安盘坐在空中,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询问。
这倒是稀奇。
罪犯作案往往具有惯性,也就是路径依赖。依靠盗窃获得不义之財的罪犯往往会再次动手,他清楚,这种恶行若不制止还有可能发展成更大的恶行,他也理解。
但很多东西大家都只知道理论,哪有亲眼目睹过。
没想到重生后的生活这么精彩。所以这次是他选择了精彩生活,还是精彩生活选了他?
帽子男一听“大哥”感兴趣,累迷糊的脑子又清了清,边整理物件边开口:
“哥,我跟你说。王老板教我,要想跟上月那样玩女人,那就得变一变思路,不能跟上次那样抢钱又劫色。
那些娘们有的胆子小、有的胆子大。万一撞到胆大的,看咱们偷太多值钱东西,那估计报案时候心一横,真说自己被强姦了。这一声张,就容易勾大条子。
咱们就先把一家搬完,东西都在车上了再去其他家找娘们。跟那娘们说咱们只舒服舒服两把、不害命不拿財,再拿刀威胁威胁基本就能成事儿。
关键是人家第二天发现村里的有人被咱光顾,啥玩意都搬完了,可她家里没丟钱、咱又不弄里面,她就觉得赚了呀!王老板说,这样女人就不声张。”
“王老板弄过很多女人?”
席安对二人嘴里的王老板突然好奇起来。
汝阴过去確实乱,他小时候在镇上租房上学,起夜时还看到过街上有人持刀火併。有人从网吧出来回家,结果被错认同伙、当场砍掉一条胳膊,隨后才哭爬到一家店铺前,敲门求救。
也是那店老板心善,给那人拉了进去救了下来。
之后事情结束的无声无息,所有人三缄其口,学生照常上学、商贩照常开门、网吧照常营业,只剩路上的乾涸血跡半年都下不去——没人洗刷。
从小到大,他直接或间接经歷的恶性事件林林总总十来件。
可这些事儿別说出了汝阴,就连本镇都出不了,可又的確存在。
看王老板这玩弄弱势群体的嫻熟架势,前些年估计没少掺和事儿。
席安真心觉得自己不想伤害別人,可是自己善良又缺钱,对方恰好邪恶且有钱,加之过两年要严打,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说起来王老板也算寿终正寢了。
“这儿我哪知道,不过我猜是这样,你看王老板身边都不缺娘们,上次那个,让我考一次,少活几年都愿意。不过哪来的尿骚味?这味也太冲太骚了。”
帽子男被腥臊气熏得脑仁疼,捂起鼻子打量四周,却不见大哥回应。
扭头看去时,头灯照到对方脸上,亮白光线下,同伴鬍子拉碴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球遍布血丝。
下一秒,眼皮紧紧闭上!
“大哥!你咋啦!?”帽子男这才发觉不对,衝过去查看。
却见大哥依旧呆呆站著,嘴巴像是想说话却又张不开,只有喉咙发出的痰鸣声,像极了狗被毒死前的呼哧声,又像是毒蛇在嘶嘶作响,只是前者吐舌头、后者吐信子,但男人却伸不出舌头。
夏夜死寂。
月光隱於云后,紧邻农田的院落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两束光线照射。
一束固定射向无人处,一束照著人,令对方像是被强光突然照到的蛤蟆一样钉在原地,任凭如何呼喊、摇晃,也不动弹、亦不张嘴,只是像狗一样喉咙发声。
好像之前不曾开口询问说话一样。
询问、说话?
帽子男后背突然渗出大片冷汗。
好像不对。
刚刚声音是从哪传出来著?
他累得气喘,怎么没发现那声音根本不像大哥的声音!
“大...大哥!你...你...你说说话,你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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