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背负一切的奈良鹿久(1/2)
桌面上靠近她手边的地方,摊开著一份捲轴,似乎是关於某处边境哨所重建经费的申请,但批阅的笔早已滚落到一旁,笔尖在昂贵的文件纸上晕开了一小团墨跡。
另一只手边,是一个空了的清酒小壶和一只同样空空如也的陶瓷酒杯,在阳光下反射著寂寥的光。
几份不那么紧急的文件被推到了一角,摞得还算整齐,但显然今天没有被翻阅的打算。
阳光正好照在她酣睡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紧蹙或威严的眉宇,此刻完全舒展开。
纲手的嘴角甚至无意识翘起,仿佛在做一个不错的梦,与火影二字代表的繁忙与沉重格格不入。
整个房间瀰漫著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寧,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同一时间火影大楼的另一层,某间面积不小的办公室,这里与楼上的寧静恍若两个世界。
光线被高耸如山的文件遮挡,显得昏暗而压抑,空气沉闷,混合著纸张、墨水和一种过度劳作的疲惫气息。
目之所及只有纸,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报告、申请表格、任务简报,它们像拥有生命的怪物,吞噬了书架、矮柜、沙发。
最终淹没了那张本该属於主人的宽大办公桌,甚至沿著桌腿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文件的“沼泽”。
在这片“沼泽”中央,勉强清理出一小块凹陷,奈良鹿久就深陷其中。
他標誌性的马尾辫有些鬆散,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他左手边是已经处理完、等待分类归档的文件堆,虽然看起来和未处理的没什么区別,右手边是源源不断从山体滑坡下来等待他审阅的新雪崩。
他右手握笔,机械而迅速地在文件上签署意见或盖章,左手同时翻阅著另一份报告,眼角余光还要扫过旁边摊开的地图,上面標註著最近边境巡逻队的轮换日程。
他的脚边散落著几个空了的提神饮料罐,还有啃了一半的兵粮丸包装纸。
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他快速书写的沙沙声,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以及他时不时发出极轻的、充满无奈与认命的嘆息。
阳光艰难地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文件山的稜角上切割出锐利的光痕,照亮了空气中密集飞舞的、属於纸张的微尘。
也照亮了奈良鹿久眼中那深邃的、看透一切,尤其是楼上那位火影大人的工作作风,却又不得不扛起一切的智慧光芒。
或者说是深深的怨念与自我安慰。
楼上阳光正好,睡梦正酣。
楼下阴影幢幢,笔耕不輟。
木叶的日常,就在这极致的静謐与极致的繁忙对比中,以一种奇异而稳固的平衡,继续向前滚动著。
而连接这两幅画面的,或许只有那无声流淌的时间,以及某些人心中对合理分工与能者多劳这八个字的、复杂难言的理解。
相较於某个忍之暗,奈良鹿久才是在黑暗中背负了一切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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