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欲擒故纵?(2/2)
木质房屋依旧散发著清新的香气,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在这片由木遁构筑的、看似寧静祥和的囚笼里,某些东西正在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
晨光透过木屋精巧的窗格,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未散的、混合了草木清香与某种曖昧暖意的气息。
纲手已经醒了,她坐在床铺边缘,背脊挺得笔直,金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头,上面零星点缀著几处已转为淡粉的痕跡。
她身上隨意裹著被单,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线条紧实优美,却隱隱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冰冷力量感。
她没有看身旁仍在沉睡的上原枫,只是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光亮,棕色的眼瞳深处,闪过莫名的光彩。
“静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听不出情绪。
静音睁开眼睛,睡眼朦朧道:“纲手大人?”
“出去买些早饭。”纲手下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淡然,“要清淡的,粥和醃菜就好,顺便看看外面的情况。”
静音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出门,屋內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阳光在缓慢移动。
纲手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上原枫沉睡的侧脸上,少年睡顏平静,呼吸均匀,昨夜那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幽暗感全然消退,看起来甚至有些无害。
但纲手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刚开始的疼痛,以及后来自己那在药力退去、理智回笼后却依然如藤蔓般缠绕上来、近乎自毁般的疯狂主动。
耻辱,羞愧,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剖析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冰冷地燃烧。
“早安,纲手大人。”
上原枫睁开双眼,看向坐在床边的纲手,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微哑,却满是促狭,“你对昨夜的服务还满意吗?”
纲手面色緋红,咬著牙扭开头,有些难以面对上原枫,原本准备好的藉口也似乎说不出口。
上原枫坐起身,被单滑落。他毫不在意地露出精悍的上身,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伸手掀开身下凌乱的被褥,洁白的床单中央,赫然印著几处已然乾涸、形似红梅的暗色痕跡,那是昨夜纲手初次时留下的印记。
纲手的目光触及那片暗红,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但预想中那股席捲一切的眩晕、噁心和恐惧……並没有出现。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心跳平稳,呼吸如常。
那片红色不再是无边血海的象徵,似乎被锚定为了另一段混乱、灼热、夹杂著痛楚与奇异新生的…私人记忆。
恐血症真的消失了?因为覆盖了更强烈的印记?还是因为別的?
她不知道,纲手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被单,將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冷艷却没什么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