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午时已到,许贡伏诛(1/2)
“来两人,左右押住他。
此人极为狡猾,务必小心行事。”
许贡吩咐门客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刘基双臂,使其动弹不得。
刘基面露慍色,怒道:“许贡,你若存心折辱於我,今日我便拼却性命,也必令你留在此地!”
许贡见刘基面色通红、怒不可遏,恐其不堪受辱而搏命,遂道:“尔等鬆开他。
仔细盯著,若其有异动,立斩不赦!”
转而向刘基言:“刘公子,可听清我的命令?
这些门客忠心耿耿,可不惧你的身份,还望你自重。”
刘基借发怒暂爭得些许自主,然身后两道目光如影隨形,紧盯不放。
他心知若只身一人,待许贡出院便可脱身,然许贡手中挟有人质,自己终不敢轻举妄动。
“尔等先去外间探查,可有埋伏。”
许贡点了两名门客,让他们先去外面探查。
刘基心中一紧,外间伏兵若被察觉,必再生事端。
门客趋近大门,刘基暗握右拳,伺机而动。
待门客越过门槛,他已蓄势待发,只待其惊呼便直扑许贡。
“外间无事!”
门客回报声传来。
刘基暗舒一气,握紧的拳头稍松。
许贡闻言頷首,对刘基道:“看来刘公子此番確有诚意,且令眾人让开道路,我这便离去。”
刘基依言照办,门外兵士让出一条通道。
许贡命八名门客开路,自与刘基居中,缓缓而出。
八人先行出门,见门外军士林立却无人上前,隨后许贡携刘基现身。
刘基出得门来,与诸葛亮交换一眼,见其微頷首,心下明了,定是诸葛亮已撤去埋伏。
一旁的张允见许贡怀抱其独子,厉声叱骂:“许贡,你枉为一郡太守,竟行此卑劣之事!”
许贡冷笑一声:“手下败將也敢狺狺狂吠!
若非刘敬舆前来阻我,你早成了鰥独之人。
你这孩儿倒也生的伶俐,便让他隨我些时日吧。”
“你...你!”
张允指著许贡,身形摇颤。
他本就在战场受了伤,还未痊癒便赶来张府,此刻受到许贡如此谩骂,一时气血上涌,几乎站立不住。
朱桓急上前搀扶,斥道:“许贡老贼,你勾结盗匪、欺压百姓、为非作歹,合该伏诛!”
许贡不以为意,反讥道:“朱桓小儿,你父体弱,可曾见你悉心照料?
莫非因张允身居郡丞,便刻意逢迎?
可惜张允有子无女,你这乘龙快婿怕是做不成了。”
言罢还轻顛怀中婴儿,婴孩惊醒啼哭。
朱桓急辩道:“叔父,我绝非攀附之人!
许贡,你休得胡言!”
张允稍缓,轻拍朱桓搀扶自己的右手:“此人丧心病狂,不必理会。”
朱桓狠狠盯著许贡,却没有再开口。
许贡在门客护卫下缓步前行,至大门外却被陆议与顾邵拦路。
他对著陆议说道:“陆氏倒是投得快,转眼便寻了新靠山。
可惜这靠山非是善类,当心將你陆氏家底吞噬殆尽。”
许贡挑拨陆议与刘基之间的关係。
陆议不卑不亢说道:“太守谬矣。陆氏乃扬州之民,听令刺史,理所应当。”
许贡冷哼一声,又转头看向顾邵:“我本以为顾元嘆不慕俗利,只一心扑在圣贤书上,未料如今亦动名利之心。”
顾邵回道:“顾家耕读传家,家父更是博学之士。
然太守今日所为,已非儒士之行。
家父亦欲正本清源,劝太守悬崖勒马。”
正值许贡舌战吴中四姓之际,赵凡已率人自祠堂潜入內院。
许贡及门客皆注目外间兵马,反而忽视了內院。
赵凡轻手轻脚,贴著內院墙壁缓缓行进,不敢惊扰许贡门客。
待许贡质问陆议毕,赵凡已潜至正门两侧,伺机而动。
一扬州兵低语:“將军,许贡怀中还有婴儿。”
赵凡瞪目斥道:“婴儿与公子,孰重孰轻?
公子已救其全家一百五十三口,若纵许贡挟公子而去,岂能保其守约?
左右不过只剩一人,我看张允年富力强,未必不能再生。
今当救公子为先,纵有责罚,我一人承担。”
刘基已然做得够多了。
现在他潜伏在许贡后方,正是解救刘基最好的时候。
至於那个婴儿,在赵凡心中,比不得刘基一根汗毛。
扬州兵默然,候令而动。
许贡连斥四人,多年鬱气稍舒,心中畅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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