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刘牢之之子刘敬宣(2/2)
果然是此人!
刘牢之的长子!
歷史上,刘敬宣勇武过人,颇有父风,是刘牢之麾下重要將领,也是未来北府军权力更迭中的关键人物之一。
刘牢之为避免儿子过早捲入复杂军爭,或为磨礪其心性,曾有意隱匿父子关係,让刘敬宣凭自身能力积累军功,因此军中知其真实身份者並不多。
但刘裕自然知晓。
此刻,场上刘敬宣的队伍又因他一次传球失误被对手断下,发动快速反击,再失一分。
刘敬宣懊恼地拍了拍大腿,却仍大声鼓励队友:“无妨!再来!盯紧人!”
机会!
刘裕心念电转,瞬间有了计较。
他低声对毛德祖吩咐几句,毛德祖虽有些疑惑,但仍点头迅速离去。
不多时,毛德祖领著沈田子、檀道济以及另外三名球技尚可、身手灵活的士卒赶来。
刘裕迅速將几人聚拢,简短交代。
此时,刘敬宣那边又输一局,对手那支青衣队伍笑著拱手,颇有几分得意。
刘敬宣虽面色如常,但眼中那抹好胜却掩饰不住。
他正要招呼队友再战,却见一支陌生的六人小队走了过来,为首是个气度沉凝的年轻队主,刘裕的义从队主服饰与正兵不同。
“这位都尉,可是缺人手切磋?”
刘裕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在下刘裕,义从队主。观都尉雅好此道,我等兄弟亦粗通皮毛,不知可否有幸,与都尉组队,同那几位军爷较量一番?”
刘敬宣打量了一下刘裕及其身后几人,见他们虽然衣著普通,但个个眼神精亮,站立沉稳,尤其刘裕,虽只是平静站著,却隱隱有股剽悍之气。
他本就是豪爽性子,正觉队友配合不够得心应手,闻言笑道:“好啊!正嫌他们几个跑不动!你来替我当前锋!我叫刘敬宣。”
“刘参军。”
刘裕从善如流,迅速与刘敬宣原有队员中状態稍差的两人互换,自己顶到前锋位置,沈田子、檀道济等分据中场、后场。
比赛再开。
那支青衣队伍见换了人,尤其是前锋换了个生面孔,並未太在意,依旧按照先前节奏逼抢。
然而,球一开出,情况立刻不同。
刘裕並不炫技,但跑位极其精准鬼魅,总能出现在最舒服的接球位置。
他脚下技术朴实无华,却稳健无比,控球极牢,面对逼抢,或凭藉出色的身体平衡和瞬间爆发力护球转身,或以简洁快速的传递破解。
更关键的是,他与沈田子、檀道济等人似乎心有灵犀,几次看似隨意的传球,都恰好撕开对方防线,为队友创造出机会。
刘敬宣一开始还有些不適应,但很快发现,只要自己跑出空档,球总能及时送到脚下。
他擅长衝锋和大力施射,之前苦於得不到好机会,此刻在刘裕的调度和掩护下,顿时如鱼得水!
“好球!”
刘敬宣接刘裕一记精准斜传,突入禁区,面对守门员,一脚怒射!
鞠球应声入网!
“进了!哈哈!”
刘敬宣兴奋地挥拳,看向刘裕的目光大为不同。
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成了刘裕主导下的表演。
他凭藉远超常人的气血力量带来的速度、耐力优势,以及《砍柴刀法》淬炼出的精准空间感和预判,在场上无处不在。
既能为刘敬宣输送炮弹,也能自己抓住机会破门,更能回防协助,儼然是场上核心。
最终,这支临时拼凑、以刘裕为实际战术核心的队伍,竟以明显优势连胜两局,打得那支原本得意的青衣队伍毫无脾气。
比赛结束,刘敬宣畅快大笑,用力拍了拍刘裕的肩膀:“刘队主!好本事!没想到你带兵打仗厉害,这蹴鞠也玩得如此出色!真是深藏不露!”
刘裕谦逊一笑:“刘参军过奖。雕虫小技,全赖参军威猛,兄弟们用命。不过是平时操练之余,用以活动筋骨罢了。”
“活动筋骨能有这般能耐?”
刘敬宣显然不信,但更为欣赏刘裕的低调。
他本就欣赏有真本事的人,此刻见刘裕武艺未知,但蹴鞠场上展现的体能、技巧、尤其是那份洞察局势、调度全场的意识,绝非常人能有。
这已不仅仅是游戏,隱隱折射出领军之才。
“你叫刘裕?义从队主?”刘敬宣记下了这个名字,“我记下了。日后有暇,多来切磋!”
“敢不从命。”
刘裕拱手,心中知道,第一步接触,已然成功。
搭上了刘敬宣这条线,就等於半只脚踏入了北府军核心圈子,更为日后图谋幢主之位,乃至接触其父刘牢之,埋下了重要的伏笔。
夕阳下,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