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联兵布网,截杀粮队(1/2)
轧钢厂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浓烟散尽后,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松井少佐被上级连番斥责,调来了一个小队的鬼子重兵驻守轧钢厂,还勒令周边偽军据点全员戒备,恨不得將北平城翻个底朝天,找出纵火的“游击队”。
可南锣鼓巷95號院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易中海等人借著轧钢厂停工的空隙,把院里的空地翻了翻,种上了周野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蔬菜种子;何大清每天从福兴楼带回些剩菜点心,分给院里的孩子;聋老太太坐在老槐树下,看著邻里们忙活,嘴角总掛著笑意,唯有看向周野的眼神,多了几分对后辈的期许。
这几日,周野一边借著院里的平静养精蓄锐,一边与赵虎密会,敲定了新的行动计划——截杀鬼子的运粮队。
北平城周边的鬼子据点粮草告急,松井正急著从城內调粮补给,赵虎的人摸清了消息:三日后清晨,有一支粮队从城东日军粮仓出发,运往轧钢厂周边的三个据点,共五辆马车,押送兵力为一个班的鬼子,外加一个排的偽军,路线会经过城郊的乱石坡,那里山路崎嶇,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鬼子吃了轧钢厂的亏,这次押送的兵力比往常多了一倍,还配了两挺轻机枪。”赵虎蹲在城郊的破庙里,指著地上画的简易路线图,眉头微蹙,“我的兄弟都是粗人,拼杀还行,玩战术不如你,这次还得靠周兄弟拿主意。”
周野指尖划过“乱石坡”三个字,眼中闪过冷光:“这里山路窄,马车只能排成一列走,我们就掐头断尾,再封死两侧山路,让他们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又道:“你带十个兄弟,分两队埋伏在坡顶两侧,负责扔手榴弹封死前后路,再压制偽军的火力;我带五个人,埋伏在坡下的弯道处,专门解决鬼子的机枪手和指挥官,剩下的兄弟守在山口,防止有漏网之鱼跑回北平报信。”
“好!就按你说的来!”赵虎一拍大腿,眼中满是赞同,“武器方面,我这边有从黑市淘来的几把手枪,还有二十多枚手榴弹,足够用了。”
“我再添点。”周野说著,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四把衝锋鎗和十枚高爆手榴弹,“这几把枪给你手下的核心兄弟用,高爆弹用来炸马车,把粮食都毁了,绝不能留给鬼子。”
赵虎看著崭新的衝锋鎗,眼睛都亮了,连连道谢:“周兄弟真是神通广大,有了这些傢伙,收拾这帮龟孙子绰绰有余!”
两人又商议了信號、撤离路线和时间节点,敲定所有细节后,便各自回去准备。周野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吕冰心正带著周小草在院里摘菜,见他回来,连忙招手:“周兄弟,回来啦?快洗洗歇著,今晚燉了鸡汤,给你补补。”
周野笑著应下,揉了揉周小草的头,余光瞥见聋老太太坐在石凳上,似有似无地朝著他的方向看。他走上前,躬身道:“老太太,您坐著呢。”
聋老太太抬眼,指了指身边的石凳,示意他坐下,声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清晰:“娃娃,外面的事,量力而行,但也別手软。鬼子这东西,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
“孙儿晓得。”周野点头,心中明白,老太太是看穿了他的计划,在提点他。
“院里的人,都是老实人,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但也绝不会拖你后腿。”聋老太太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铜哨,递给周野,“这哨子是我年轻时候用的,吹起来声音尖,传得远,若是行动中遇了险,吹三声,城南李老头那边会有人接应。”
周野双手接过铜哨,入手微凉,心中却暖意融融:“多谢老太太。”
“不必谢,”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护著院里的人,也护著你自己,就够了。”
三日后,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周野便换上深色短打,腰间別著短刀和铜哨,背上衝锋鎗,悄悄离开了四合院。巷口,赵虎带著十五名兄弟早已等候,所有人都穿著深色衣服,脸上抹了锅底灰,眼神锐利,蓄势待发。
一行十六人,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乱石坡快速进发。此时的北平城还在沉睡,只有鬼子的岗哨亮著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偽军的呵斥,却丝毫没有察觉,一支抗日的队伍正朝著他们的运粮队而去。
半个时辰后,眾人抵达乱石坡。按照预定计划,赵虎带著十人分成两队,埋伏在坡顶两侧的岩石后;周野带著五人,伏在坡下的弯道处,这里是马车的必经之路,视野狭窄,正好適合突袭;剩下的一人,守在山口的树林里,负责警戒。
周野激活初级危机感知技能,周围五十米內的动静清晰可辨,他靠在岩石后,目光紧紧盯著坡下的大路,心中毫无波澜,只有对战斗的准备。高级格斗精通让他的身体处於最佳状態,手指搭在衝锋鎗的扳机上,隨时准备开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丝微光穿透夜色,洒在乱石坡上。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还有偽军的吆喝声,越来越近。
“来了!”周野低声道,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很快,五辆马车出现在视野中,前面两辆马车由偽军押送,中间一辆坐著鬼子的指挥官和两名机枪手,最后两辆依旧是偽军,队伍排成一列,慢悠悠地朝著弯道驶来,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
待第一辆马车驶入弯道,最后一辆马车也刚到坡口时,周野猛地抬手,打出一枚信號弹。
“砰!”红色的信號弹在天空中炸开,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坡顶两侧,赵虎的人立刻行动,数十枚手榴弹如同雨点般扔了下去,落在马车前后的路上,“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碎石飞溅,烟雾瀰漫。
第一辆马车的马匹受了惊,扬蹄嘶鸣,將马车掀翻在地,偽军们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最后一辆马车也被手榴弹击中,车轮被炸飞,粮食撒了一地,偽军们四处逃窜,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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