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妃暄:魔头,三句话杀死两个人!(1/2)
秦风盯著叶二娘,直接开口。
“叶二娘,你偷了二十年的小孩,玩弄半天后,就残忍地杀了他们。”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发泄你的痛苦。”
“你算过吗?二十年来,你杀了多少小孩,毁了多少家庭?”
叶二娘浑身发抖,眼神变得疯狂。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秦风不理她的问题,继续说。
“你以为你儿子死了,但他没死。”
“我知道他是谁。”
“我也知道他在哪。”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叶二娘。
她脸上的癲狂与惊恐立刻变成了狂喜。
“我儿还活著?”
她声音发抖,呼吸急促。
“他在哪?!”
“告诉我,他到底在哪?!”
叶二娘跪倒在地,拼命向秦风磕头。
“砰!砰!砰!”
她磕得很重,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很快,额头就流血了。
“求您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只要您告诉我,我叶二娘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当一辈子奴僕!”
她哭著哀求,完全疯了。
秦风看著地上磕头的叶二娘,脸上露出冷笑。
“想知道?”
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咻!咻!咻!咻!”
数道气劲从秦风指尖射出,准確击中叶二娘的四肢要害。
叶二娘发出惨叫,打破了青玄山的安静。
她的四肢瞬间被气劲撕裂,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剧痛让她在地上翻滚,不停地惨叫。
秦风没有停手。
再次弹指,点向叶二娘的丹田。
“噗。”
一声轻响。
叶二娘的丹田被彻底摧毁,她修炼数十年的內力全部流失。
成了废人。
一个四肢残废的废人。
这时,秦风才看向嚇惨的祝玉妍。
“把她扔到后山树林里,任野兽啃食。”
祝玉妍听到这话,身体一抖,恭敬地回答。
“是!”
叶二娘听到这话,眼中充满恐惧。
她忍著剧痛,拼命地大喊。
“不…不要!”
“告诉我孩子的下落,求你了!”
秦风低头看著她,笑容让叶二娘觉得比魔鬼还可怕。
“我不会告诉你。”
“我不仅不告诉你,我还会下山找到你儿子。”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冰冷刺骨。
“然后我会砍断他的四肢,废掉他的武功,把他扔进狼群,让他被活活咬死。”
“让你可怜的儿子去地下陪那些被你害死的婴儿。”
叶二娘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所有的哀求、恐惧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绝望和疯狂。
“不!不!”
她像野兽一样嘶吼,声音沙哑刺耳。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他是无辜的!放过他!求你放过他!”
秦风却面无表情地盯著她。
祝玉妍走上前,用手指准確地点在叶二娘的哑穴上。
叶二娘立刻发不出声音。
她像抓起一团烂泥一样提起叶二娘,毫不犹豫地跳起来,朝后山树林飞奔而去。
庭院里又安静了。
只剩下秦风,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不敢动的段延庆。
段延庆靠在拐杖上,身体抖得站不稳。
他看著那个面带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道士。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是个魔鬼!
这个男人是恶魔!
他的手段比四大恶人狠毒得多。
秦风转头盯著段延庆。
段延庆浑身僵硬,像被毒蛇盯住,灵魂都在发抖。
他的灵魂被这道目光看穿了。
所有秘密和偽装都暴露了。
“恶贯满盈,段延庆。”
秦风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或者,我应该叫你……”
“大理国前太子段延庆?”
这两个称呼像重锤砸在段延庆心上。
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变得惨白。
身体剧烈颤抖,差点站不住。
他用手杖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秦风怎么知道的?
这个秘密,他隱藏了数十年。
除已故者外,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但这位年轻道士直接说穿了。
段延庆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
段延庆的腹语首次颤抖,失去了阴冷。
“贫道的身份不重要。”
秦风无视他的问题,继续说。
“我清楚你这些年受的苦。”
“被人追杀,筋脉断绝,容貌尽毁,喉咙被毒哑。”
“你从太子沦为乞丐。”
“满腔怨恨,只想夺回属於你的一切。”
秦风的每句话都像钢针,刺入段延庆最痛的伤口。
段延庆一生中最悲惨、最不愿回首的往事被秦风说了出来。
段延庆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死死盯著秦风。
秦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
“你並非毫无希望。”
“当年你身受重伤,躲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和一位女子有过一夜情。”
“她…为你生下了一个孩子。”
秦风的话很轻,却像巨石砸进段延庆心里,掀起巨浪。
孩子?
我……我竟然有后代!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段延庆被仇恨和黑暗笼罩几十年的內心。
一丝光亮照了进来。
他丑陋扭曲的脸上,第一次表现出茫然之外的情绪。
那是…狂喜!
是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的人生已经结束,身体残疾,容貌被毁,声音嘶哑。
像阴沟里的虫子,苟延残喘。
唯一的念头是復仇,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但他清楚,希望微乎其微。
他以为,自己这一脉会断送在他这个非人非鬼的废物手中。
自己会带著仇恨在黑暗中腐烂。
但现在……这个年轻道士如同神魔,告诉他。
他有后代了!
段氏最纯正的皇族血脉没有断绝!
“我儿子…我儿子在哪?”
段延庆再也冷静不下来,用腹语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还活著吗!”
“他过得好吗!”
他拄著双拐的手因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抓不住那两根冰冷的铁杖。
秦风看著他这副疯癲的样子,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他还活著。”
秦风冷冷地说。
“而且活得很好。”
“他享受著荣华富贵,没有任何烦恼。”
“他不仅活得很好,地位还极高,仅次於皇帝。”
秦风的声音充满蛊惑。
每个字都像毒药一样,钻进段延庆早已死寂的心臟。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段延庆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
他充满仇恨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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